张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向自己卧室，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把造型古朴、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皮刀。

看到这把从未见过的、透着邪气的刀子，张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爸…这是…”

“别怕，儿子。”张强将皮刀在手中把玩着，语气充满了蛊惑，“这就是爸爸的‘秘密’。它能实现我们的愿望。”他盯着张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爸可以帮你得到周晓芸。但是，作为交换，你要答应爸一件事——”

他凑近张宇的耳朵，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低语：“这件事，永远，永远不能告诉你妈。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秘密。”

张宇看着父亲手中那仿佛拥有魔力的皮刀，又想到周晓芸那甜美可爱的笑容，内心天人交战。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而…贪婪：“好！爸，我答应你！我谁也不说！”

“很好。”张强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卸下伪装的放纵，“走吧，儿子，爸今晚就满足你。”

他没有带张宇回那个顶层公寓，那里是他的绝对禁脔，暂时还不能让儿子涉足。他带着张宇，来到了城市另一端一个他早已准备好的、同样隐蔽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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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张宇提供的线索，他们很容易就在艺校附近的一条小路上，等到了晚自习结束后独自回家的周晓芸。

她果然如同张宇描述的那样，娇小玲珑，穿着可爱的JK制服，背着双肩包，走路微微蹦跳着，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精灵。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纯洁的光晕。

张宇看着近在咫尺的梦中情人，呼吸急促，眼神炽热。

张强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走出，如同他无数次狩猎那样，“不经意”地与周晓芸擦肩而过，皮刀无声无息地触及了她的后背。

过程毫无悬念。短短十几秒，那个鲜活灵动的小精灵，就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却完整保留着JK制服、甜美笑容和所有特征的皮囊，软软地落在张强手中。而她的本体，则化作轻烟消散。

张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张强将尚且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皮囊递给张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递一件衣服：“拿去，找个房间穿上她。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了。”

张宇颤抖着接过那张属于周晓芸的“皮”，触手温热柔软，仿佛还有生命。他看着皮囊上那张依旧带着甜美微笑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巨大成就感的复杂情绪。

他按照父亲的指示，在安全屋的房间里，笨拙又激动地穿上了周晓芸的皮囊。

当拉链拉上的瞬间，变化开始了。他感觉到自己在变矮，身体变得娇小柔软，胸前有了重量，声音也变得清脆甜美。他走到镜前，镜中映出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萝莉校花周晓芸！

他（她）抚摸着自己的脸，发出周晓芸的声音，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充斥全身。他“得到”她了！完完全全地得到了！

当他以“周晓芸”的姿态，激动又有些别扭地走出房间时，看到父亲张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了然的、甚至有些“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