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吃着鱼肉,谁还能骂你?”
郑广田一听,眼睛亮了。
“哎,对啊!”
“怎么算咱都不亏。”
老孙继续帮他盘算。
“再说了,他刚才可是说了,能拿厂里的废钢铁来换。”
“队长,咱大队库房里那些犁头、锄头,都卷刃得没法看了。”
“打铁匠天天跟我这儿叫苦,说没铁下锅。”
“要是能换一批废钢板回来,明年开春翻地,大伙儿可就轻省多了。”
“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真让他去了通州,咱上岸大队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人家吃肉了。”
郑广田被老孙这番话说得彻底动了心,他猛地站起身。
“干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年头,给公家办事,怕这怕那连屎都吃不上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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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跟他谈条件!”
两人商量妥当,推开大队部的门,重新回了屋里。
林卫东依旧坐在那条长板凳上,神色自若地看着墙上的语录。
听到门响,他转过头,脸上带着笑。
郑广田快步走到八仙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声音洪亮。
“林组长,我们商量好了。”
“这活儿,我们上岸大队接了!”
“只要你们轧钢厂能给个实在价,永定河里的鱼,我包管给你捞上来!”
林卫东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牡丹烟,又给两人发了一圈。
“郑队长痛快。”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