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楠宁看着阮清染房间里的一角，眼神里空落落的，他其实对那些事已经没太多感情了。

“……我那个被检测的是分化为Omega,被他们抓走之后，就被做实验，想把我转化成Enigma,但其实根本不可能，他们只是想玩乐，折磨他对家的儿子。”

上高中的路楠宁对处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充满迷茫和恐惧，每天被灌很多药品，腺体上挨了很多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迷晕做什么手术了。

每当停下来被关到密闭的房间里时，他的身体又要承受药物和强制改变腺体带来的反噬，痛苦、黑暗、绝望……他只能一次一次地在墙上乱撞，当时他就想，撞死了就好，什么都结束了，但每次都会被发现救回来，继续嗤笑着被折磨。

大概有一个多星期，路楠宁突然被放了出来，他被摔在地上，抬眼看到了哈尔木萄，他看不懂哈尔木萄的眼神和情绪，他恐惧，这一个多星期的折磨，还有之前哈尔木萄给他的崩溃的刺激，让他想逃，他开始伪装自己，拿虚伪的笑容和无所谓的态度面对一切。

但是这反而让他像精神分裂了一样，比哈尔木萄还要可怕，他确实疯了。

路楠宁能成功跑到a市，是因为遇到了靳凌川，他看人很准，靳凌川也希望帮助他脱离苦海，而且在异格蓝，靳凌川是唯一能抗衡那里所有资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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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哈尔木萄不会轻易把路楠宁放到a市，自从路楠宁被绑架回来之后，他更加分裂了，好的时候甚至可以开始和路楠宁日常打个招呼，但是坏的时候，不仅仅砸东西，还对路楠宁大打出手，恶语相对。

为了躲避找补，路楠宁就去了靳凌川公司附近的甜品店工作，只在私下里解决公司的事，后面有了能力，能靠自己多方面的能力赚钱之后，也开始成立自己的公司和产业。

“……靳凌川对我恩重如山，说实话，我根本报答不了他，因为我除了帮他挣钱，和他合作，其他的他也不需要我做什么。”

阮清染听的心痛的不能呼吸，他紧抓着路楠宁的衣服，闭着眼哭泣，身体抖的控制不住。

路楠宁滚了滚喉结，他不想告诉阮清染这么多的事更怕他现在这样伤心。

“乖乖，你这样哭我都不敢继续说了……”

其实这么多东西，路楠宁都是简单地叙述出来的，里面的很多内幕和细节他都不想再提，也开不了口。

阮清染怎么会不知道路楠宁的避重就轻呢，这也更让他心疼的不能呼吸了:“……楠宁，我，我不哭了，你说吧，我就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路楠宁轻轻抚摸着阮清染的后颈，低头亲了亲乖乖的额头，另一只手蹭着他的脸脸，替他擦眼泪。

“后面也没什么了，我能回公司是因为哈尔木萄死了，在异格蓝死了，自杀的，他把资产都捐到学校还有助乡慈善了……然后就是我的发q期，做实验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分化，转化实验又不可能成功，分化的时候我的腺体被药物腐化严重，检测到现在，也不过是个Enigma残次品，算不上Omega了，但是又也来过一两次的发Q期，确实很痛苦，而且……”

路楠宁停下来，低着头看着怀里的阮清染，怀里的人觉察到，动了动，仰起湿乎乎的小脸，微微吸着鼻子:“而且怎么了……”

路楠宁眼里冒出对自己的厌恶:“而且药物抑制没有用，只能当一个发q的公狗一样。”

阮清染愣住了:“楠宁，你不要这样说，无论怎么样，这种事都不怪你，这在某种情况下，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