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楠宁弯了弯嘴唇,但是没什么笑意,只是凑上前亲了亲阮清染的眼尾和眼下:“乖乖,你都不问问我是怎么度过特殊时期的吗?如果我之前是一个烂黄瓜怎么办?”
阮清染这下真呆住了,看着路楠宁说不出话,最后认命地收回视线:“……只要没有违法犯罪……而且,而且现在不是有我了吗……”
路楠宁终是破涕而笑,然后托着阮清染的小脸认真地说:“乖乖,我不乱说了,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人,而且我不受信息素影响,再者我的信息素也不稳定,所以我一直戴着抑制贴,乖乖,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只认定一样,我这辈子要爱你,只爱你,如果失去了你,我一刻都不会多活。”
路楠宁心里其实很阴暗的,这一点也很像哈尔木萄,虽然两个人不是亲生父子,但是如果阮清染不能留在自己身边,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和他两个人牢牢地绑在一起,幸好,两个人彼此深爱。
阮清染也笑了,他凑上前抱住路楠宁的脖子,微微噘着嘴,亲了亲伴侣的嘴巴:“楠宁,我也只爱你一个,我也没办法离开你,以后我们都好好陪着彼此,你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保护你。”
看着阮清染认真地眼神,路楠宁轻轻点了点头:“嗯嗯,乖乖,以后你一定要呆在我身边,保护好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对了,那些坏人,那你做实验的坏人,有没有得到惩罚啊?”
路楠宁眼神沉了下来:“乖乖,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善人,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他们现在都在承受报应。”
在路楠宁长大转变之后,他就找人把拿他做实验的人绑进了地下室,接受他研制的实验,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而且只会比他更痛苦,包括苛刻自己的仆人,还有学校里霸凌自己的人,他都没有放过,伤害他,最后只会更痛苦,至于具体的做法,他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的伴侣,会吓到乖乖的。
当然善待过他的人,也会得到优待,不仅仅是钱,工作资源或者是医疗结构等等,只要自己能做到,且不违法,他都会帮。
只有哈尔木萄,路楠宁没有管,因为哈尔木萄自路幺去世之后,就已经在痛苦之中了,后面又一直受病理折磨,根本不用他做什么,他也不想做什么,只是在哈尔木萄去世之前躲着人罢了,现在才是真正地解脱,再也不用生活在阴影下了。
阮清染也没有深问,他把头靠在了路楠宁的肩窝处,心里久久泛着疼:“楠宁,我也有错,不该这么任性地离开,到今天才给你报平安……”
路楠宁:“乖乖,你没有错,也不任性,是我让你伤心了,爸爸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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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染摇了摇头,头发蹭着路楠宁的脖子,泛起一阵痒意:“没事了,不严重,休养几天就好了,我爸爸他之前有小儿麻痹症,而且我也好久都没回来了,所以我想在家多陪陪他。”
路楠宁:“好,那我也在这里陪你一起照顾爸爸,可是我怎么和爸爸见面啊,我现在是不是才仓促了……”
这个时候,路楠宁才紧张起来。
阮清染直起身子:“没关系的,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先睡,明天我会告诉爸爸的,你不要紧张,我跟爸爸说过你的。”
路楠宁突然想到什么:“老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咱俩冷战,回来的时候才告诉爸爸我们的事。”
阮清染小脸儿一红:“……确实是。”
路楠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愁眉苦脸着:“……那爸爸会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