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的做,你还能喘气。”
对方拼命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涌来。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袖口挽得整齐,眼神像秤砣般沉。
“陈管事,您可算来了。”
壮汉挤过去,语速快得含糊。
“早告诉过你,别把人弄废。”
中年男人鼻腔里哼出一声,“留着有用。”
他在刘文浩面前蹲下,手掌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现在知道青竹帮是什么地方了?”
刘文浩眼皮都没抬,只从睫毛缝隙里漏出一线冷光。
“动手。”
陈管事站起身,掸了掸衣摆。
骨骼碎裂的声响接连炸开,像折断一捆枯枝。
不到十个呼吸,六个人全躺在了地上, 声此起彼伏。
陈管事的脸色终于变了。
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
“既然你不识抬举,”
陈管事退后半步,朝新来的那群人扬了扬下巴,“处理干净点。
别留痕迹。”
六道影子围拢成圈。
刘文浩胸腔起伏,吸进的气体带着铁锈味。
怒火烧穿了理智的薄膜。
他动了。
像一头 进死角的野兽,每一次扑击都扯出血肉。
肘击撞碎喉骨,膝顶捣烂腹腔。
人影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陈管事僵在原地。
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文浩已经截断了去路。
“现在想走?”
铁棍在掌中转了个圈,破风声直劈向对方颅顶。
小主,
陈哥的眼皮骤然抽搐,某种接近终结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呼吸。
铁器撕裂空气的闷响炸开。
刘文浩手中的金属长棍砸碎了对方肩胛,骨头的碎裂声像枯枝被踩断。
他没有停顿,手腕一翻,那根沾着碎屑的铁棍便斜刺而出,尖端没入陈哥颈侧。
嗬——陈哥喉咙里挤出漏气般的声音,手指徒劳地抓向伤口,身体顺着墙壁滑落,最终瘫成一团。
“陈哥!”
旁边那个肌肉虬结的男人腿一软,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水渍。
“抬走。”
陈哥最后的气息从齿缝里挤出来,“管好你们的嘴……尤其是……李天华那儿……”
两个壮汉架起那具失去意识的身体,脚步声仓皇远去。
屋顶的瓦片还在簌簌往下掉,灰尘在斜射的光柱里翻滚。
刘文浩抬起头,碎裂的屋檐缺口外是灰白的天。
他舌尖抵着上颚,尝到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没有退路了,这个念头清晰得像刀刻——要想呼吸明天的空气,就必须从这片废墟里踏出去。
但离开之前,还有些东西需要清理。
“站住!”
那个尿了裤子的壮汉喘着粗气喊,声音发颤却强撑凶狠,“你再挪一步试试?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刘文浩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去,像冬夜里刮过石板的冷风。
“装什么?”
壮汉啐了一口,试图挺直脊背,“我瞧得出你练过。
可练过又怎样?我背后站着多少人,你数得清吗?”
他越说越快,仿佛话语能筑起屏障,“现在跪下,磕三个头,我说不定发发善心。
否则……青竹帮这三个字你总听过吧?只要我动动手指,下一秒这巷子就能被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