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出租车司机遭遇白衣女孩死亡诅咒

圣殿星魂 圣殿星魂 4028 字 7个月前

他说下一个死的才是我

我是一名出租车夜班司机。 那天凌晨三点,我载了一位白衣女孩。 她上车后一直低头喃喃自语,反复说着“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下车时她多付了十倍车费,说:“反正以后用不上了。” 第二天看新闻,女孩死于凌晨四点,恰好是她下车的时间。 警方认定是自杀。 当晚同一时间,又一位白衣女孩上车。 同样的自言自语,同样的十倍车费。 第三天,新闻播报了她的死讯。 今晚,时间再次指向凌晨三点。 后车门被拉开时,我握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 上车的,还是那个白衣女孩。 但这次她突然抬头,直勾勾盯着我: “他们都说下一个死的会是我。” “可是,明明下一个是你啊——”

---

雨丝开始飘的时候,城市的霓虹灯就晕开成了一片片模糊的光斑,红的、绿的、紫的,脏兮兮地涂抹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我这辆老旧的出租车,像一艘锈迹斑斑的铁壳船,慢吞吞地划开这些浓艳的油彩,在午夜里漫无目的地漂着。

电台嗞嗞啦啦地响,信号断断续续,一个声音用毫无起伏的调子念着些无关痛痒的午夜新闻。车窗摇下一条缝,带着湿气的冷风钻进来,稍微冲淡了点车里挥之不去的烟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那腻人的甜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街上空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这种时候还在外面的人,要么有不得不办的事,要么,就是些不想回家的人。

仪表盘上幽蓝的光,映着我半张麻木的脸。日子就像这车轮下的路,一圈一圈,重复着相同的轨迹,看不到尽头,也早忘了起点。直到遇上那个女孩。

第一次,是三天前的凌晨,也是这样的雨夜,差不多三点整。

她出现在后视镜里,像个突然从浓雾里渗出来的苍白剪影,站在路边昏黄的光晕下,举着一只手。白衣白裙,在黑夜里扎眼得让人心头发瘆。

我靠边停下。她拉开车门,悄无声息地滑进后座,带进一股冷湿的寒气。

“去西郊陵园南路,桂香苑小区。”她的声音很轻,飘忽不定,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没多问,点了计价器,打转向灯,汇入几乎无车的车流。透过后视镜,我看不清她的脸。她一直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面容。身子微微前后摇晃着,像在打拍子,又像是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然后,我听见了她低低的絮语,含混不清,破碎得像是梦呓。

“……为什么不相信我……”

“说了的……都说过了……”

“为什么就是不信……为什么……”

一遍,又一遍。

我心里有点发毛,提高了电台的音量,试图盖住那令人不安的喃喃声。但她那些碎片化的词句,还是像冰凉的针尖,一下下刺进我的耳朵。是失恋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这年头,心里憋着事儿的人太多,我一个开夜车的,早就见怪不怪。可这个女孩的状态,还是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点冒汗。

车在西郊那个不算新但也绝不破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计价器显示三十五块八。

她停止了低语,默默地从身旁一个样式很旧的白布小包里掏钱。她递过来四张十块的。

“不用找了。”她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想从镜子里看她一眼,却只看到一团低垂的黑发。“谢谢啊,但这也太多了。”

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雨声瞬间变得清晰。然后,我听到了她下车前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耳膜上:

“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那抹白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区铁门后的黑暗里。我捏着那四张有些潮润的纸币,心里那股说不出的别扭劲儿久久挥之不去。那笔钱被我单独塞进了仪表盘下面的小格子里,像是怕它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我被手机推送的本地新闻惊醒。

“今日凌晨四点左右,西郊桂香苑小区一名年轻女性被发现在租住屋内身亡……初步排查排除他杀嫌疑……疑似因情感问题轻生……”

配图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但小区楼道和那扇熟悉的单元门,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报道里提到的时间,凌晨四点,几乎就是她下车后刚到家不久的时间。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椎猛地爬了上来。

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对自己说。但那句“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像鬼魅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响起。

第二天晚上,我出车时心神不宁。雨还在下,滴滴答答,敲得车顶棚人心烦意乱。电台里放着过时的情歌,甜腻得让人反胃。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西郊那条线,在城里兜着圈子。

时间,又一次滑向了凌晨三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窗外每一个公交站台,每一个路灯的光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越收越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在我经过城南一个老电影院门口时,她又出现了。

同样的白衣白裙,同样的站立姿势,同样举着一只苍白的手。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几乎是本能,我的脚就要踩下油门逃离这个地方。

但她似乎朝前迈了一小步。

鬼使神差地,我踩下的却是刹车。车轮摩擦湿滑的路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车门被拉开,冷风再次灌入。她坐了进来,坐的依旧是后座。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

“……去西郊陵园南路,桂香苑小区。”连声音都没有丝毫变化,一样的轻,一样的飘。

我甚至闻到了和昨晚一样的、极其清淡的、像是某种香皂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微腥。

她低下头,又开始前后摇晃,长发遮脸。

“……都不信……说了也不信……”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絮语再次响起,模式、语调,甚至那绝望无助的感觉,都和昨晚分毫不差!

我的手指冰凉,紧紧抠着方向盘,指关节捏得发白。后背的寒毛根根倒竖。我不敢再看后视镜,只能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开的雨幕,感觉那条路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车子再一次停在那熟悉的小区门口。计价器跳停:三十六块二。

她停下呓语,伸手从那个一模一样的白色小布包里拿钱。这次,她直接递过来四张十块的。

“不用找。”连台词都一样。

这一次,我连“谢谢”都说不出来,只是僵硬地接过那几张纸币,感觉它们像冰一样冻手。

她推门下车,身影即将没入黑暗前,又停顿了一下。

那句让我噩梦缠身的话,再次平平板板地飘了过来:

“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我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坐在车里,足足愣了五六分钟,发动机都没熄火。雨刮器机械地来回刮擦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噪音。直到后面有辆车子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我才猛地惊醒,几乎是逃也似地驶离了那个地方。

第二天,我刻意睡到了下午很晚。醒来时,夕阳把房间染成一种陈旧的血色。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几乎是预料之中的,那条新闻弹了出来。

“西郊桂香苑小区再发命案!一年轻女性凌晨家中殒命,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

时间,凌晨四点过几分。

“啪嗒!”

手机从我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碎裂开来,像一张狞笑的蜘蛛网。

第三个夜晚。

我把自己锁在家里,客厅的灯全部打开,电视声音调得震天响,试图驱散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恐惧。我才开了不到半年的出租车,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从没想过会卷入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毛骨悚然的怪事里。

那两个女孩的脸我都没看清,但她们低垂的头,苍白的衣裙,梦呓般的话语,还有那句“用不上了”的死亡预告,像用烧红的烙铁刻在了我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