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我靠在客厅沙发上看一本无聊的杂志,连亦铭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五颜六色的零食。
电视里在放一部古装仙侠剧,情节老套,特效浮夸,男女主正在一片花海里互诉衷肠,背景音乐煽情得要命。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连亦铭身上。
他并没有看我,甚至没有在看电视。他正低头,专注地拆着一包新买的“蟹黄味” 蚕豆。包装袋发出“嘶啦”的脆响。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平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电视里正演到女主娇滴滴地喊:“师兄——”
连亦铭已经拆开了蚕豆袋,一股浓郁的、带着点人造鲜香的“蟹黄”味弥漫开来。
他捏起一颗豆子,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表情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剧里矫揉造作的台词和他清脆的咀嚼声。
“连亦铭~”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电视的噪音和他的咀嚼声。
“干嘛?”他头也没回,注意力似乎还在下一颗“蟹黄味玄豆”上,手指已经伸向了袋子。
“你这十几天怪惬意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把杂志卷成筒状戳了戳他的肩膀。
连亦铭不回答我,只是捏起一颗“蟹黄味”蚕豆,对着阳光眯眼看了看,仿佛在研究里面是否藏着什么玄机。然后,他满意地塞进嘴里,嚼得更欢了,还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嗯……此味……甚是古怪,倒也……别致。”
“喂,”我的声音沉静下来,不再带着之前的调侃,“你真不准备和我说啊?”
地毯上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咀嚼声彻底停了,他转了过来:“说……说什么?”
“说我走之后,”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我们一直心照不宣避开的时间点,“那几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