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亦铭捏着那颗“蟹黄味玄豆”的手指,悬停在半空。
客厅里喧嚣的电视声、零食袋的摩擦声,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阳光依旧暖洋洋地洒在地毯上,落在他微微僵硬的侧影上。
连亦铭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那粒蚕豆轻轻放回了袋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包装袋的边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想知道?不是说和你无关吗?”
“是和我无关,但是没说讲都不能讲啊。”
“……”连亦铭又沉默了,显然是对我感到了无语。
“你就当在讲故事呗。”
“好啊!”突然连亦铭神秘一笑,整个客厅都暗了下来,可明明现在是白天!
连亦铭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鬼故事:“。”
……
朝堂之下,碎叶城内。
檀述、尚易、谢华和连亦铭四人终于聚集在了一起。
连亦铭应该是这场权利游戏之外的唯一一个局外人,虽然他始终都身处其中。
“时机?”尚易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桌,发出沉闷的回响,“檀述,时机虚无缥缈。陈纭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的爪牙,尤其是那‘铁甲卫’,无孔不入。我们等来的,可能是雷霆万钧的绞杀。”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陈纭登基后的血腥清洗,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寒意。
“知难所言极是,但檀先生既言时机,想必已有计较。这‘添一把火’,如何添法?这‘裂痕’,又该从何处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