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偏执地保护着我

我的质问在寂静的冰室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连亦铭只静静地看着我,那双过分疲惫的眼睛里,悲伤几乎要满溢出来。

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或者已经无力开口时,他才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一下头。

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过去……并不总是意味着馈赠,有时,它是比任何未来都……更沉重的枷锁。遗忘或许是天道对你……最后的仁慈。”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底。

“所以……你不会告诉我,是吗?”我的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再次沉默。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席卷了我,却无处发泄。

我看着他那张苍白到极致、写满了抗拒与疲惫的脸,忽然间,所有逼问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守着一个秘密,一个他认为一旦我知道就会将我压垮的秘密。

他用他的方式,。

而我,似乎别无选择。

冰室里的寂静重新合拢,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冰冷。

我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仿佛已然沉睡的连亦铭,转过身,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扇玄冰之门。

在我的手触碰到冰冷门扉的那一刻,他极其微弱的、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自身后隐约传来:“若你……真的有能力,便自己……去找吧。”

门无声滑开。

门外,是谢华和尚易沉默等待的身影。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玄冰之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内里那片承载着沉重秘密的绝对寂静。

自己去找。

自己……如何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