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还在发烫，玉核桃的光纹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楚明舒盯着那道残影最后指向自己的手，冷笑了一声：“你说我不该回来？那我偏要站在这儿，把该拿的东西全拿回来。”

她话音刚落，手腕猛地一震。

储物囊自动弹开，星髓玉碎片浮到半空，和萧沉舟腰间的玉核桃共鸣出一道螺旋状的星辉。地面裂纹中浮现出古老的符文阵，像是被这股力量唤醒。

“双生星图……启动。”她说得干脆，抬脚就踩进阵眼。

可刚一站定，太阳穴就像被刀割了一下。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眼前发黑，差点跪下去。

萧沉舟一把扶住她肩膀，“你还撑得住？”

“废话，我什么时候倒过？”她甩开他手，却悄悄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现在不是你师父幻象了，是真身要来抢传承——咱俩要是不快点，等他亲自出手，咱们连渣都不剩。”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炸开。

一道身影从裂缝里踏出，道袍残破但站姿笔直，手里握着断裂的青铜镜。正是玄镜本人，不是投影，也不是记忆体。

他眼神冷得像冰，“只留一个。这是规矩。”

楚明舒翻了个白眼，“又是这套？我都听腻了。二十年前你没办法，现在你也想逼我们二选一？谁给你的权力当判官？”

玄镜没回答，举起镜子就是一扫。

镜面喷出无数时间碎片，全是过去轮回的画面——有的是楚明舒倒在血泊里，有的是萧沉舟被剑穿心，还有一幕是他自己亲手掐断婴儿的手腕。

每一片都带着真实痛感，砸在两人身上。

楚明舒肩头直接被划出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她没躲，反而往前一步，迎着碎片走过去。

“疼啊！”她吼出来，“我知道疼！可那又怎么样？你以为这些画面能吓住我们？你怕的不是血脉断绝，是你当年没得选！但现在我们有！我们两个都在，谁也不用死！”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命运书签轻轻一颤。

识海边缘浮现出几条细碎的光链——全是她以前吐槽过的片段：

【某次练功完偷偷塞丹药】

【下雨天站在屋檐下看他俩有没有打伞】

【嘴上说罚抄三百遍，结果半夜改成了三十遍】

这些细节没人注意，但她记得。

此刻它们化作微弱星光，缠上玄镜的镜身。

镜面开始晃动。

萧沉舟看着这一幕，忽然松开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