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将纸包收好,转身回了屋内。
沈兰舒仍有些激动,见姜韫走进来,忙不迭拉过她的手。
“韫韫从哪里找到这位神医的?他竟有把握治好娘亲的病......”沈兰舒的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高兴。
姜韫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母亲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由得跟着笑起来,“祁大夫和父亲是旧识,他医术十分高超,父亲也是知道的。”
“竟是你父亲的旧友?!”沈兰舒很是惊喜,心中唯一的疑虑也打消了。
姜韫陪着沈兰舒说了会儿话,见她面露疲态,便哄着她去休息。
待她睡着,姜韫叫出来王嬷嬷,低声叮嘱,“娘亲改药之事,万不可被旁人知晓,您亲自去安林堂取药。”
王嬷嬷重重点头,“小姐放心,老奴都明白!”
出了静雅院,莺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都准备好了?”姜韫问道。
莺时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一切准备妥当!”
姜韫应了一声,“那走吧。”
主仆三人出了府,乘马车朝朱雀大街驶去。
府外不远处,有人悄然跟上马车。
镇国公府气派豪华的马车来到朱雀大街,停在了京中最大的酒楼——天香楼门前。
天香楼是沈家的产业,酒楼外朱甍碧瓦、飞檐斗拱,门上方的金字招牌在日光下闪着金光,酒楼前车马络绎不绝,来客尽是锦衣华服之人。
姜韫由莺时扶着下了马,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是刚刚送完祁玉初回来的徐管事。
徐管事来到姜韫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口,“小姐,一切已准备妥当。”
“嗯,辛苦了。”姜韫应了一声。
正准备进酒楼,余光扫到不远处铺子前的身影,姜韫扬声开口:
“徐管事,母亲说好久没吃天香楼的菜,你按照她的喜好准备一些,待我看完账本便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