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芷和莺时对视一眼,开口询问:
“小姐为何如此笃定?”
姜韫看着窗外,语气透出几分冷漠,“裴令仪虽然嚣张跋扈,却也不是个蠢的。”
“哪怕她心中再生气,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万一招惹出什么是非坏了三皇子的皇位大计,她可担待不起啊......”
若非如此,以裴令仪自私自利的性子,怎么能隐忍不发,直到裴承渊登基称帝呢?
裴令仪不傻,孰轻孰重她自是分得清楚。
听到姜韫这般堂而皇之地说出争储之事,莺时和霜芷吓得不敢开口接话。
马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车轮滚过地面时“骨碌骨碌”的声响。
姜韫沉默良久,忽然轻声开口:
“不过霜芷的顾虑不无道理,裴令仪是堂堂一朝公主,对付她自是要比对付二房一家难得多。”
“稍有不慎,便会走入万劫不复之地......”
姜韫回身,看向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女,轻柔一笑,“你们两个,可怕?”
莺时和霜芷对视一眼,二人看向姜韫,眼神坚定:
“奴婢不怕!”
只要是为了小姐,哪怕要她们的性命都无怨无悔!
姜韫定定看着两人,忽的莞尔。
“好,我记下了。”
这一世,她定会好好护住她们,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发生......
傍晚,元府。
庆功宴结束后,元维中又去署衙忙碌了一阵子,直到临近天黑才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