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司镜突然觉得背后吹了一阵阴风。

眼前的楼逝水明明在笑,但他就是有种不妙的感觉。

司镜处理好了伤口,叮嘱道:“要静养,别再崩开了。”

“嗯,知道了。”楼逝水笑着点头。

司镜提着药箱去了时韫那边:“好了,现在到你啦,忍着点。”

“嗯。”时韫点点头。

司镜包扎得很仔细,也很小心。

时韫之前他受过很多伤,这并不是最重的一次。

司镜仔细地用酒精消毒,抿唇看着时韫。

明晃晃的八块腹肌非常晃眼,肌肉线条分明漂亮。

好羡慕啊……他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身材。

燕弛目光不善地看了半天,冷冷地哼了一声。

楼逝水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上卷的袖管露出那结实紧致的手臂:

“吃完了就走,别在那磨牙。”

燕弛像被拔了胡子的老虎,冷冷地瞪着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你敢管我?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