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逝水嗤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去了沙发。
别说燕弛,就是他也忍不了时韫那个恶心的样子,因此只能用酒压一压心里的火气。
燕弛憋闷地给自己也倒了杯酒,一口灌了进去,也去了沙发。
眼不见心不烦。
对着楼逝水总比对着时韫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
偌大的餐厅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时韫闭着眼,好像快睡着了。
司镜宝石般的眸子转了一下,眼神时不时地往时韫脸上瞟。
时韫虽然闭着眼,可没有完全睡着。
以时韫的敏锐程度,他早就发现司镜在偷偷看他了,只不过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罢了。
司镜小心地看着时韫,手指攥紧了衣裳的下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那看似睡着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眸中似深沉的深渊,又仿佛撒落了万千星辰:
“小镜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尖巧的下颌为眼前的青年带来一种纤弱易碎的美感,仿佛放在橱窗里的白玉娃娃,高贵又漂亮。
时韫循循善诱道:“是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