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两侧阵营的目光同时聚焦过来,会议厅里的空气瞬间又绷紧了几分,一场没有硝烟的角力,才刚刚开始。

会议厅里的争论像缠成一团的麻绳,扯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

左侧的西方魔法师们坚持要立刻布下禁锢法阵,宁可错抓也不能放过;中间派反复强调需先探查清楚对方的立场,避免树敌;右侧的阴阳师们则始终咬定对方与黑暗使魔脱不了干系,言语间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够了!”留着小胡子的阴阳师猛地拍响扶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讨论!那家伙杀了天蝗大人,此乃奇耻大辱,必须抓起来交由我们阴阳寮处置,才能告慰天蝗大人的在天之灵!”

他话音刚落,左侧阵营里便传来一声嗤笑。阿利斯泰尔身边的年轻魔法师挑着眉开口:“替天蝗报仇?我看阁下是打着报仇的幌子,想把人抓回去严刑拷打,逼问他那身强大的力量来源吧?”

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破了阴阳师们的心思。小胡子阴阳师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凶狠地瞪过去:“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年轻魔法师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嘲讽,“天蝗是什么货色,魔法界谁不清楚?仗着祖辈留下的势力横行霸道,死了也是咎由自取。再说了,他一个日本天蝗的死活,关我们西方魔法师什么事?犯不着陪你们演这出戏。”

“你!”阴阳师被堵得哑口无言,自己那点盘算被当众揭穿,再加上对方语气里的轻蔑,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桃木剑“噌”地抽出半寸,剑刃映着他狰狞的脸色,狠狠骂了一声:“八嘎!一群不知好歹的外乡人!”

会议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西方魔法师们纷纷抬手按向腰间的魔杖,中间派的长老们也皱紧了眉头,原本的争论俨然要变成一场正面冲突。

小泉红子的父亲沉声开口,试图缓和局势:“诸位稍安,别忘了今天开会的目的……”

可两边已然剑拔弩张,谁也没听进他的话。那小胡子阴阳师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左侧阵营,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把那个强大的存在抓到手,既能报天蝗的“仇”,又能夺取对方的力量,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绝不能被这些外乡人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