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一段极其久远模糊的记忆碎片掠过脑海。似乎是极年幼时,她曾扯着父君的衣袖,求他救下一个在宫外被追杀的、满身是血的小男孩……
怎会莫名吻合?
可当年之事,她已然记不清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毫无根据,她便没有说出口。或许只是错觉。
“只有这些了。”许清风点头,“开阳说,再深的,恐怕得他自己开口,或者……得撬开那些仇家的嘴了。”
见她似在思索,许清风又开口,“终究是个底细不明的家伙,你还是得小心些。”
“朕知道。”怜舟沅宁颔首,“他目前尚有价值,且先留着。神医之事,还需着他出力。”
“此事朕自己会去查的,你如今还是要顾忌着孩子,不可太过操劳。”
许清风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近来可谓是闲的发慌了,也就能忙忙这件事情。也没办法到宫外策马,连平日里的琐事都有凤君帮忙,闲的我都有点儿不习惯……”
见她含笑,许清风顺势将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感受胎动,脸上重新漾开明朗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你看,他又踢我了,劲儿可真大,准是个健壮的小家伙!”
然而,他话音未落,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猛地抽了一口凉气。
“呃……”
怜舟沅宁立刻察觉不对:“怎么了?”
许清风还没来得及回话,腹中又是一阵抽痛……
“嘶……不对……这、这疼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