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看着。
这一次的错误,酿成的苦让他难受了二十年。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拔出悲痛的情绪,蹙眉说:“后来这两个人被抓了吗?”
赵庆学抬头对上乐宁期待的眼神,闭上眼缓缓摇了摇头。
那个年代,案件发生得太多,悬案也很多。
这种逃窜的罪犯,改头换面更换身份,就极有可能逃脱。
乐宁垂眸,点了点头说:“好。”
她感受到了,卫英兰为什么会对赵庆学那么尖锐。
作为爱人,她很难不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他身上。
他爸爸自然也是有错误的,轻视了犯罪分子的凶残可怖,导致自身陷入危险之中。
不过这些错误,对乐宁来说,都可以全都怪罪在实施这一切的罪犯身上。
“你要是难受,觉得愤怒,可以发泄出来。”赵庆学看着乐宁静静地坐着,眼神悲伤却几乎一言不发,轻声说道。
对他指责、谩骂、排斥、厌恶,都是应该的。
他真真切切做错了事。
如果不是他,乐焦明不会死亡。
乐宁也不会失去爸爸,只有母亲抚养长大。
乐宁侧头望向他,说:“别想这些了,二十年时间我都长大了。该做的事情,也该做起来了。”
既然她接手了这个案子,那么就要抓住凶手。
她看着手里卷宗。
刚才她问严局,这个案子和程家有什么关联,严局没有回答她。
她想,答案应该就在卷宗里面。
后来看见赵庆学,知道其中肯定有他在调查,她就不着急了。
有什么关联,哪怕卷宗不知道,赵庆学肯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