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戴着木枷,但行动间依旧沉稳。
看到杜若安然无恙,他稍稍松了口气。
狱卒将他推搡到甬道中央的一个木制刑架旁,粗暴地除去木枷。
然后将他的四肢用铁链牢牢固定在架子的横梁和立柱上,呈一个大字形。
冯田绷紧了肌肉,试图挣扎,但那铁链捆得极紧,分毫动弹不得。
一名狱卒嫌他不安分,又拿起一块脏污的布团,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防止他出声或咬舌。
随后在谢灵的示意下,全都退下。
谢灵慢条斯理地走到刑架前,像打量一件战利品。
她伸出手,双手抓住冯田粗布上衣的襟口,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冯田那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腰腹瞬间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谢灵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感受着那紧实而充满力量的触感。
冯田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住手!”
杜若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沉重的木枷让她行动艰难。
她整个人扑到牢房的栅栏上,手指死死抓住栅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谢灵!你冲我来!放开他!”
谢灵终于听到了想听的声音,却没有回头,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她的手顺着冯田的腹肌向下,然后,在杜若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猛地抽开了冯田的腰带。
冯田的裤子连同亵裤瞬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彻底的暴露让冯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极致的羞辱和愤怒。
他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口中布团几乎要被咬穿。
“谢灵!”
杜若的声音尖利起来,她用力摇晃着栅栏,木枷撞击栅栏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这个疯子!”
谢灵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看向杜若,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