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歉我收下了,感谢就不必了,我只是受人之托。”换做平时拉莱耶可能还会虚与委蛇一下,但现在他刚把琴酱哄好,再让借位吻的另一个主角在琴酱面前晃,琴酱好不容易软化的态度估计又要回到冰点。
“如果真的很想报答,我建议你现在就坐飞机回东京,直接舌吻委托我出手的赤井秀一,他最近看起来欲求不满得很,我不觉得他会拒绝你。”拉莱耶露出标准假笑,直接关门:“等你这么做之后,如果还有多余的感激无处释放,欢迎你把你们俩的舌吻照片发给我,我很乐意看笑话。”
安室透表情出现了长时间的空白:“……”
——他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吗?不然怎么会产生听到“舌吻赤井秀一”这种荒谬言论的幻觉?
安室透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天神祭之后连日在组织研究所废寝忘食、不想随便碰研究所的药物和食物所以用黑咖啡和即食面包解决三餐造成的恶果在情绪的牵引下一瞬间无声爆发。
他捂住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先是干呕,然后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闻到血腥味的拉莱耶瞳孔地震。
喂……不是吧,虽然他以前也说吐过不少人,但直接吐血还是太脆弱了吧?赤井秀一对波本的冲击性有这么强?
安室透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对“舌吻赤井秀一”这个画面的生理性厌恶只是微不足道的导火索,上腹部剧烈的刀割般疼痛绝不是单纯的情绪能够引发的,但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膝一软,直接倒在了拉莱耶面前。
拉莱耶默默拿起手机拨通电话:“琴酱,你在监控里都看到了吧?快下来,我一个人扛不动。”
“老鼠而已,我管他去死。”琴酒的语言依旧简练而冷酷。
话虽如此,几分钟后,琴酒还是用比平时慢几百倍的速度慢吞吞地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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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给他用的是宫野艾莲娜的药?”琴酒把安室透拖回客厅后洗了整整三遍手:“那种药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副作用了,过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