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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人...男人喉间发出嗬嗬声。
黑泽阵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他用死者的衣襟擦去匕首上的血污,金发在闪电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二十四具尸体以不同姿势倒在庭院各处,像被精心摆放的破碎玩偶。
黑泽阵最后检查了一遍弹匣,重新推开书房的门——屋里的人一坐一躺,躺着的那个已经失去了气息。
银发青年将手边沾了血的樱桃送入口中:“黑泽,我给你的樱桃你吃了吗?”
黑泽阵不解地蹙眉:“你还真打算当这头驴的遗孀?”
“嗯?谁说遗孀是我?”银发青年推开压着订婚契约的尸体,黑泽阵低头一看,婚书一方的签名上赫然写着“乌丸莲耶”。
黑泽阵:“......”
所以那句提醒BOSS参加婚礼是......
“新娘当然要参加自己的婚礼,对吧?”实验体B-01对黑泽阵眨了眨眼睛,然后重新拿起书,用羽毛笔在一段话下做上标记。
“如果我行色匆忙,急于奔向这段关系,那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有一扇我看不见的门,而这扇门随时会打开,你会消失。”银发青年托腮看着自己的标记,眼睛弯了弯。
“虽然大部分男人都是这样——前脚和你聊音乐,哲学和环保,下一秒就要‘看看腿’,但是文学无罪,对吧?”
直来直去的杀手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把刚刚试图猥亵自己的人说的话记下来,而此时的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除了自己之外,屋里的活人和死人都有病。
但他把这段话记了下来。
时至今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思想与那个早就被遗忘在时光角落的大学教授产生了同频。
——我本不该如此急切,但我实在害怕你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