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伊织先生和我身边这位有这异曲同工之处。看起来装得挺像狗,实际上还是一头找准机会就会噬主的狼,没想到,曾经的公安精英还真的变成大冈家玫瑰的私人犬了,啊,真叫人失望。”
赤井秀一看了拉莱耶一眼——他在“公安精英”一词上加了重音,是在怀疑伊织无我在大冈家的工作是公安的潜伏任务吗?
伊织无我瞳孔剧烈收缩:“如果你在暗示什么,请停止这种没有证据的指控,决定担任管家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拉莱耶耸肩:“我本来没有其他意思,但伊织无我先生这个应激反应如果被你的大小姐看到,说不定真的会怀疑你的‘cor purum(纯洁之心)’哦。”
伊织无我与拉莱耶似笑非笑的双眼对视几秒,长舒一口气:“请不要再谈论我了,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今天来这里都是为了大小姐——就算打定主意踩着大冈家打响名气,也不一定非要选择红叶小姐。拉莱耶先生,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拉莱耶嘟了嘟嘴:“说得我好像是什么大恶人一样,不过其实也没有错,毕竟我确实不是‘心灵纯净的孩子’.......但你用这四个字形容那位红叶小姐,更让人觉得讽刺度拉满了。”
“以纯净之心行恶事,这种人并不比来自地狱的魔鬼更光明磊落,不,说是更恶心也不为过。但对我而言善恶不重要,她也只是个靶子——整个大冈家就她最好捏,所以我捏了,就这么简单。想让我停止,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拿出诚意让我换个目标,这点道理,前公安精英不会不明白吧?”
伊织无我拳头捏紧,看上去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在旁边,他这拳就要上去了:“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大冈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初来乍到的人在日本这个排外的国家,想要快点爬上去必须选边站,如果非要找一个不站大冈家的原因,大概就是京都人太傲慢,既然硬贴也融不进去,不如直接当敌人得好。”
拉莱耶理所应当的口吻纯粹到让人几乎听不出多少恶意,就好像走在路上被一块石头挡住后一脚踢开那样自然,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拉莱耶用手指轻点眉心,叹息道:“真是的,失去野性之后无论什么动物都会变得迟钝啊。为什么还不明白,事情发酵到这个地步,会真正伤害到红叶小姐的不是我,而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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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织无我沉声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如果你一点都不相信,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呢?”拉莱耶抱臂,青白的指尖在丝绸衬衫上轻轻敲打:“我只是引导了舆论,真正借机对大冈家出手的是大冈家的政敌,而你这个人,光是站在这里,就是他人攻讦大冈家最明显的弱点了。”
“假定一,你是被公安派到大冈家的卧底,那么,大冈家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公安不惜派遣精英卧底?”
拉莱耶循循善诱的声音像一条蜿蜒的小溪爬进伊织无我心里:“假定二,你确实是自愿加入大冈家,可是大冈家已经是‘前’首相了,那里又有什么利益能让一位精英不惜放弃政界的大好前程甘心成为跪在地上给大小姐倒茶的管家呢?”
“答案很简单,要么你是恋童癖,在那位红叶小姐还没上高中的时候就深深地爱上了她——我得提醒一下,桃色新闻可是毁掉一个女孩子的利器,不管犯错的到底是谁,虽然我还没有恶劣到传这种花边新闻的程度,但总有人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