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耶缓缓走近,无视赤井秀一的阻拦,在伊织无我的领带上弹了一下:“要么就是前首相有更深层次的谋划,把你安排到孙女身边只是掩人耳目,那就更让人忍不住探究了——大冈家的势力和背景到底有多深,连在那里当管家都比做公安更有前程呢?”

赤井秀一终于忍不住了:“拉莱耶,别做得太过分。”

拉莱耶撇撇嘴:“垃圾桶又开始管起雇主了,算了,我也说得够多了,前面还有事,恕不奉陪了,忠诚的狗先生。”

他毫不拖沓地转身离开,赤井秀一没有再看留在原地的伊织无我,快步跟上。

“噬主的狼......我很好奇我都做了什么才会让你给出这样的评价。”回到主宴会厅,看着正在甜品区挑挑拣拣的拉莱耶,赤井秀一问道。

拉莱耶选了一块他认为糖霜撒的最好看的年轮蛋糕切了一小口:“我以为这是夸奖,你应该高兴才对——额,像口感绵密的生蜗牛,好恶心。”

被扔到一边的蛋糕盘到了赤井秀一手里:“我觉得还好,这家年轮蛋糕的专营店在外面要提前几小时排队才能买到。”

“那谢谢你把他请过来,提前省了我以后可能会浪费的排队时间。”拉莱耶失去胃口,嘴里难受到想去喝点血漱漱:“我和园子从藏品室回来,正好撞见步美,她说光彦去东面的男厕阻止一场即将发生的杀人案,小哀给你发消息没人回。”

赤井秀一将剩下的蛋糕咽进去,拿出手机发现确实有这样的短信:“应该是吸烟室信号不好,让孩子去还是太危险了,我过去看看,你也别乱跑。”

“......他还管上瘾了。”拉莱耶无语地看着赤井秀一的背影,打算去找跟丈夫分开交际的惠子小姐叙叙旧情(弄晕吸血),却在转身时和一个捧着红酒的服务生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有着小白花长相的服务生小姐紧张地小脸滴血,差点跪下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

拉莱耶感受着胸前的湿意,眼神几度变换,停留在看破不说破的意味深长上:“我这是在演什么古早偶像剧吗?还什么都没说就接了恶霸角色啊。”

服务生小姐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鞠躬,拉莱耶发现周遭的目光在不断汇聚过来,轻笑一声:“别哭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好了,就罚你陪我去一趟更衣室给我挑一件新衣服吧。”

——咦,这个进展是不是......太顺利了?

心怀鬼胎的服务生停止抽噎,见拉莱耶已经转身,犹豫片刻,还是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不远处,一个人放下手里的酒杯,随着二人离去的步伐悄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