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吃饭!”
“回主卧睡!”
“看着我!”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她像是把自己缩进了一个无形的、坚硬的壳里,无论他在外面是暴怒、是命令,还是……偶尔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近乎狼狈的放软姿态,她都无动于衷。
别墅里的气压低到了极致。佣人们噤若寒蝉,连周屿汇报工作时,都更加言简意赅,生怕触怒这位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老板。
殷夜沉站在二楼的回廊上,目光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始终紧闭的客卧房门。眼神晦暗难明,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怒意,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正在逐渐扩大的空洞与不安。
他习惯了运筹帷幄,习惯了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此刻,面对这扇薄薄的、却仿佛坚不可摧的门板,面对门后那个用最彻底的沉默与他抗衡的女人,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不再争吵,不再流泪,甚至不再看他。
这种无声的抗议,比任何一场疾风暴雨般的争执,都更让他感到……束手无策。
他看着她紧闭的房门,眼神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