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伏法?”

刘骥一知半解,“可是冒犯了皇祖父?”

“倒不是如此简单,你皇祖父圣明神武、仁民爱物,更是个宽仁大度的圣君,若只是冲撞冒犯了他老人家,训斥一番就是,既是伏法,那就是触犯了大荣律令,犯了滔天的罪孽。”

刘骥一天,吓得捂嘴儿。

“原来凤夫人的娘家人,名声险恶啊。”

姜晚月瞧着小小人儿,却操心大人才会操心的人情世故,连忙安抚道,“如今你年岁尚小,学识有限,听来觉得晦涩难懂,来日里你长大了,也就明白母亲所言。”

刘骥一知半解缓缓点头,好一会儿复又抬头,“母亲,那我见到凤夫人,还要同她行礼吗?”

话音刚落,福嬷嬷在旁低声说道,“小殿下,您最为尊贵,如若按照大荣礼仪,她无品无级的官夫人,应该同您请安。”

只是——

这女子狂傲,莫说给刘骥请安不可能,就是姜晚月这如夫人跟前,她也瞧不上。

妾侍……

姜晚月低叹,在段不言心中,她就只是个妾侍。

何等小看人啊!

屋内,母子详说诸多,可刘骥还是另有一番自己的想法,约莫启程入城时,刘骥寻得空时,喊了杨桥。

杨桥骑马在车尾,听得小公子探出半个身子,招呼他,赶紧奔马上前。

“小公子,外面冷,小心着些。”

刘骥只露出脖颈往上,下头都藏在车帘后头,绿梅使劲抱住了他,“不碍事儿,杨副统领,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杨桥手持缰绳与马鞭,拱手说道,“小公子只管问来,属下定然知无不答。”

“早间夫人用脚尖送我入你怀里,这功夫,你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