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

杨桥思来,摇了摇头,“不瞒小公子说,勉强能踢,但力度绝对控制不好,要么伤了小公子,要么就是准头不好,落在旁处。”

哇!

刘骥眼眸里顿时星亮,“也就是说那位凤夫人是个武林高手啊。”

杨桥虽不想承认,但也无法昧着良心胡说。

“夫人身手不凡,属下只怕是比不上的。”就夜里那一箭,好几十丈远,也能灭了火把,换做是他,断然是做不到的。

莫说寒夜冷风与视线不佳,就是白日,他恐怕也做不到。

刘骥满脸仰慕,“回头我与父王说,再给我寻个厉害的武学师傅,我也要像夫人那般能干。”

马车里,本是闭目养神的姜晚月,快听不下去了。

只得睁眼招呼,“骥儿,莫要吹了寒风着凉,快些进来。”朝着绿梅红蕊使了眼色,两个大丫鬟使力,把刘骥抱了进来。

刘骥难言兴奋,拉着姜晚月的手儿,“母亲可听到杨副统领的话,夫人用脚尖送我时,我只觉得在空中飞了起来。”

傻孩子,头一次见到被踢飞,还这般高兴的人!

姜晚月听来,哭笑不得,“幸得是不曾伤了你,否则,母亲只怕要找她拼命。”

刘骥歪着小脑瓜,细细斟酌之后,郑重其事告诉姜晚月,“母亲,倒也不用拼命,你不曾习武,身子娇贵,定然不是夫人的对手。”

姜晚月听来,面上掠过一丝苦笑。

“是啊,我自不是她的对手,可我的孩儿若被她伤害,就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母亲也在所不辞。”

刘骥摇摇头,“母亲,你为何听红蕊胡说,适才我与杨副统领也讲得明白,夫人不曾伤害我半分。”

红蕊:……我亲眼所见!

姜晚月:“……骥儿,你好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