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缓缓的驶出派出所,茅家几个妇人眼巴巴地看着,却不敢靠近,眼里满是不甘。
这是粮站的车,她们都认识,粮站里的人,一个她们也得罪不起。
难怪这小蹄子现在这么厉害,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陈放很热情,一路上就在和颜绍清介绍自己家的情况。
“我家条件在这里算不错的,但和咱们团里的家属区比还是差点,嫂子要是哪里不习惯就跟我妈和妹妹说一下,我去城里添置。”
“不用不用,这样已经非常麻烦你了。”颜绍清其实不太想住在别人家里,尤其是陈放平常都住值班室,说明家里并不宽敞。
但是这里没有像样的招待所,都简陋的像个窝棚,她一个人根本不敢住。
而且,现在人的习惯,是能不花钱就不花钱,借宿才是主流,住店反而不太正常,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麻烦别人了。
陈放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麻烦的,我家一人一间房。只不过,我妈天天缠着让我相亲我才躲出去的,到时候,让我妹睡我那屋,把她的屋腾出来就行了。”
几句话的功夫,车已经开进了粮站大院,又开了一小段才到家属区,陈放的母亲和妹妹听到喇叭声早就热情地迎了出来,把颜绍清迎进了屋里。
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还有一个不大的暖炉,烘得里面暖烘烘的。
“哎呀,闺女,你长的太好看了。”陈放的母亲是个看起来特别爽利的妇人,从见到颜绍清的第一眼就两眼放光。
“妈,都跟你说了,这是我们团长嫂子!”陈放赶紧强调,他真是怕了这老太太了,万一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不得尴尬死。
“妈知道,昨天你就说过了,妈就是想问问,你嫂子有没有妹子啥的?”陈大娘一点不管儿子的死活。
颜绍清本来为了缓解尴尬正在低头喝水,一上午唇都没湿,她也确实渴了,结果水一进嘴,她差点没吐出来
——好咸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