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早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总蹭你们东西,是‘吸血虫’,说你因为我是同性恋特别恶心我…… 我那时候太傻了,真的信了她的话!”
“信了她的话?”
书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嘲讽,
“书小桐,你都多大了?还在用‘别人让我做’当借口?林薇让你说刘璃晦气,你就说;林薇让你疏远我,你就疏远;林薇让你觉得我们都讨厌你,你就真的信 —— 那我问你,你自己的判断呢?你自己的良心呢?”
她指着不远处的向日葵花田,声音里满是失望:
“刘璃活着的时候,多少次劝我,说你只是性子大大咧咧,没有坏心眼。可她怎么没告诉你,做人要懂感恩?怎么没告诉你,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挑拨,要自己看清事实?
你总说林薇洗脑你,可选择相信她的人是你,选择对刘璃的死冷漠的人是你,选择在背后说她坏话的人,还是你!”
书小桐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带着一丝辩解:
“我那时候…… 我那时候只是害怕!我怕真的沾到晦气,怕你们真的讨厌我……”
“害怕不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
书葵打断她,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刘璃病重的时候,你明明知道她家里困难,却从来没问过一句;她住院的时候,你连一次医院都没去过;
她走了之后,你连葬礼都不肯来,转头就跟别人说她‘拖累所有人’—— 这些,也是林薇逼你的吗?”
书小桐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徒劳地抹着眼泪:
“我……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 我后来也后悔了……”
“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