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望着孙坚军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这一战,他替张咨出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孙坚不会善罢甘休。
蔡瑁得报,大喜“好!好!此战,打得漂亮!”
他当即下令,分兵攻取湖阳、蔡阳、平氏等县。数日之内,南阳南部十余县尽入刘表之手。
黄祖却未能攻下宛城,恨恨不已。
蔡瑁安抚道:“公远不必气馁。宛城是南阳郡治,守备森严,一时难以攻下。待来年粮草充足,再攻不迟。”
黄祖咬牙道:“便宜了孙坚那厮!”
蔡瑁笑道:“不急。南阳南部已入我手,宛城已成孤城。孙坚若守宛城,便需千里运粮;若弃宛城,南阳便是我荆州之地。无论如何,都是我们赚了。”
消息传到襄阳,刘表大喜过望,拊掌笑道:“德珪,你们这一仗,打得本官心花怒放!”他当即下令,犒赏三军。
蒯良道:“主公,孙坚虽退,但袁术还在。我军新得十余县,不如见好就收,消化战果。”
刘表点头:“子柔所言极是。传令蔡瑁,收兵回襄阳。”
临撤退前,刘表望着舆图上的南阳郡,手指在宛城的位置轻轻叩了两下,若有所思。
冠军、顺阳、新野、涅阳……这些县,只是开始。
待他消化了这些人口、粮草,待他真正掌控了荆南四郡,待他训练出更多的精兵——
宛城,迟早是他的。南阳,迟早是他的。整个豫州,也是他的。
数日后,孙坚派出斥候,向袁术禀报战况。
袁术听完,脸色铁青。
“刘表这厮,占了本公的县城!”
他一掌拍在案上,案几应声而裂。
“本公要打刘表!本公要把他碎尸万段!”
阎象连忙劝道:“主公息怒。刘表虽可恶,但如今我军刚打下豫州,将士疲惫,粮草不济。若再打刘表,只怕……”
袁术瞪着他:“只怕什么?你是说本公打不过刘表?”
阎象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现在不是时候。待来年开春,粮草充足,再打不迟。”
袁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记下了这笔账。
刘表,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