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纷纷向后院跑来。
许大帽转头瞪向一大妈,眼里的红血丝吓人,怒火中烧,“她跑了!娄晓娥跑了!带着我儿子跑了!屋里她的东西全没了,我的娃也没了!一件都不剩!
你不是天天过来帮她带孩子吗?你能不知道?是不是你帮着她跑的?是不是你把我儿子藏起来了?你们合着伙来欺骗我的,对不对?”
“我?”一大妈被许大帽一吼,急得眼眶都红了,带着哭腔道,“大帽,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是答应帮着照看晓娥和孩子,可我昨晚上走的时候,晓娥还好好的,还跟我说今早想喝碗绿豆粥。”
院子里的人赶到后院,都疑惑不解看着两人,这一大早是怎么了?
许大帽嘴里不停嘶吼:“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我老许家的根。
娄晓娥你个毒妇!我待孩子那么好,你凭啥把他带走?我饶不了你!”
“啥?晓娥带着孩子跑了?”
院子里的人看着许大帽疯癫的模样,皱着眉开口:“大帽,你先别急,会不会是晓娥有啥急事出门了?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带着孩子走了。”
“急事?能有啥急事?”许大帽猛地转头,唾沫星子喷了一地,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喘不上气,“她要是真有急事,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能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是我许家的种!是我的命!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断我许家的根!肯定是早有预谋的!”
还有人说,“大帽,是不是晓娥回娘家了?”
一旁的阎埠贵也凑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略微沉思说:“要说有急事也不太像,昨天碰到晓娥说,回趟娘家。
傍晚的时候还见她抱着孩子从胡同口回来,这刚回完娘家,哪能又回?还把东西都带走?”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嘀咕起来。
傻柱双手揣着兜里,走过来慢悠悠的开口:“哟,傻帽,这是咋了?大清早的鬼哭狼嚎,是家里遭贼了还是媳妇跑了?
哦,不对,你媳妇带着你宝贝儿子跑了啊?那可真是新鲜事,你不是天天把儿子当命根子护着吗?怎么还能让人给带跑了?”
许大帽本就满心怒火和恐慌,听见傻柱的风凉话,火气瞬间窜了起来,红着眼瞪向他:“傻柱!你他妈少在这说风凉话!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