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管你闲事,就是觉得好笑。”傻柱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让院里的人都能听见,“叫你平时在我面前嘚瑟,现在好了,媳妇跑了,儿子也没了,你这命根子没了,看你往后咋得瑟!”
许大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大吼道,“傻柱,是不是你搞得鬼,你见不得我好,所以你撺掇的。
不然她一个女人家,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带着孩子偷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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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瞎说,”傻柱急忙回道。“说不定是晓娥外面的人还差不多,傻帽你不是天天吹嘘自己能耐大,
怎么现在连自己的媳妇孩子都看不住?真是笑死人了,全胡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把命根子都能弄丢了。”
许大帽瞬间火更大了,他猛地冲上前,想跟傻柱动手,却被院子里人拉住,“大帽,别冲动!现在找孩子要紧,跟他吵有啥用?”
“放开我!我要揍死这孙子!”许大帽大声嘶吼。
傻柱见状,笑得更欢了,“来啊,谁怕谁?就你这怂样,还想揍我。”
两人的争吵让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围观的邻居们也忍不住交头接耳,有人低声嘀咕:“要说早有预谋,倒也不是没可能。
昨天不是叶厂长和雨水结婚嘛,院里来了不少人,人多眼杂的,乱得很,要是真想走,趁那个时候混在人群里出去,还真没人能注意到。”
这话一说,立马有人附和:“对哦,昨天院里热闹得很,进出的人多,谁也没心思盯着别家的事。
娄晓娥要是提前把东西收拾好,趁着人多溜走,还真能神不知鬼不觉,难怪一早才发现人没了。”
“这么说,她早打算着要走了?带着孩子,还把所有东西都带走,是真没打算回来了啊。”
“许大帽把儿子当命根子,这下把儿子都带走了,他能善罢甘休才怪,怕是要闹翻天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大帽听得心里发慌,脑子里乱成一团。
昨天他喝了不少酒,回来倒头就睡,根本没留意娄晓娥的动静,但是隐约听见了孩子的声音,肯定不是昨天那个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