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个打女人的垃圾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穿透了窗户,好似狠狠砸在了王浩的耳膜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收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也不想,失去理智一样地冲进了黑漆漆的楼道。

这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告诉你林晚晚,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老子就打死你!”

“反正你这个白眼狼,养着也没用!”

“砰!”

噼里啪啦,瓷器的声音摔落,接着就是桌椅倒地的闷响,伴随着女孩一声压抑的痛呼。

“别打了!晚晚!”女人凄惨的叫声随之跟来。

王浩冲上二楼,顺着声音找到那屋,看着紧闭的木门,门上贴着已经褪色的“福”字。

里面传来的咒骂声和林晚晚低低的啜泣声。

“开门!”他用尽全身力气,踹向那扇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谁啊?他妈的,找死啊!”醉醺醺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王浩胸口剧烈地起伏,没有出声,而是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腿上。

然后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砰——”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锁周围的木板裂开,整扇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操!你他妈是谁?”门里的男人显然被吓到了。

王浩没有回答,他再次后退,又是两脚。

“哐当!”

门板再也支撑不住,被硬生生地踹开,整扇门朝里弹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门被踢开的瞬间,客厅里狼藉的景象和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扑面而来。

一个高高瘦瘦,约为四十多岁的男人,满脸因为酒精而涨得通红,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空了的啤酒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破门而入的王浩。

而在男人的脚边,桌子被掀翻在地,碎裂的碗碟铺了一地。

林晚晚就蹲在那片狼藉之中,蜷缩着身体,一手捂着自己的手臂,正艰难地想站起来。

头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王浩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脸颊上那个红肿的五指印。

她身边还有一个瘦弱的女人,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红肿和泪痕,正瑟瑟发抖地扶着林晚晚的手臂。

那一刻,王浩觉得脑子里有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平时看起来嬉皮笑脸,插科打诨,但在这一瞬间,全都收敛起来,脸上的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

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在他眼里永远清冷孤傲,像高山上的雪莲一样不可侵犯的女孩,会被人这样对待。

“你他妈的……”王浩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怒意。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你这是私闯民宅!”男人被王浩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吓了一跳,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吼道。

林晚晚听见声音也抬起了头,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里的震惊、屈辱、难堪交织在一起,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

她下意识的想把脸埋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都藏起来。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王浩没有理会那个男人,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林晚晚的脸上,看到她眼底的惊恐和想要躲藏的脆弱。

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密密麻麻地疼。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脚踩在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酒瓶,试图吓退他。

王浩像是没听见,走到男人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带着绝对的压迫感,阴影将男人完全笼罩。

“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她?”王浩的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被他这副样子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嘟囔:“你谁啊?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关你屁事!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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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王浩气得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却全是冷意:“有你这么当爹的?啊?你对她动手,你还算什么父亲!”

男人微眯着眼睛,当看清眼前的高大帅气的脸时,回头对着林晚晚怒骂:“好啊,你个赔钱货,有男人还骗老子说没有,让你拿钱死活不给....现在还找野男人来对付你老子了是吧!”

那辱骂的话语让王浩再也忍不住暴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攥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懵了,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脸,疼得嗷嗷直骂道:“你……他妈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渣,你个打女人的垃圾!”王浩上前,两三下就将男人死死地按在地上,骑在他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

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个畜生往死里打!

为她出气!

把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男人被打得连连惨叫,蜷缩在地上,被打得鼻血流了出来,混合着酒气和口水,狼狈不堪。

林晚晚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时在她面前像个傻大个一样,只会嘿嘿傻笑的王浩,此刻像个疯子一样,为了她,和她那个只会喝酒赌博的父亲扭打在一起。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得到王浩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和他挥舞的拳头。

“别……别打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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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里,音响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温软刚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的下腰翻转练习,正坐在地上平复着呼吸,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时,放在地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喂,你好?”温软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