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婴,爬到我身上要奶吃。我声音发抖,王强,你姐姐是不是...是不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小蕊突然哭了起来,打破了沉默。王强手忙脚乱地抱起女儿,就是不看我。
她堕胎了,是不是?我直接问出口,心脏狂跳。
王强的肩膀垮了下来。他轻轻拍着小蕊,终于点了点头。...三周前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
为什么瞒着我?我声音提高了,而且为什么偏偏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做这种事?
她也是刚发现怀孕,那男的是个有妇之夫...王强艰难地解释,妈说你现在身体虚弱,知道了会受影响...
我气得浑身发抖。难怪我总梦到那个男婴!那是王梅打掉的孩子,他的灵体还在这房子里游荡!而我坐月子期间体虚,最容易招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全家合起来骗我!我眼泪夺眶而出,那些鸡是不是大部分都给小玲吃了?我坐月子连口好汤都喝不上?
王强想辩解,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那晚我抱着小蕊睡在客房,拒绝和他同房。梦里,那个男婴又来了,但这次他站在门口,只是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不再靠近。
第二天,我坚持要婆婆请道士来家里做法事。婆婆起初不同意,说这是迷信,但看我态度坚决,只好答应。
道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进门就皱起眉头。这屋里有未安息的婴灵。他直接说,惊得婆婆脸色发白。
道士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王梅房门前。就是这里了。三个月大的男胎,被强行送走的。
王梅终于打开房门,她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看上去比我还像产妇。看到道士,她嘴唇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孩子啊,造孽啊...道士摇头叹息,开始布置法事。
法事持续了一整天。道士念经、烧纸、洒净水,最后在王梅房间的角落里放了一个小小的木头娃娃,说是给那婴灵一个栖身之所。
说来也怪,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梦见过那个男婴。王梅也渐渐恢复正常生活,只是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对着那个木头娃娃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