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冢正好听到,气得哇哇叫:“严少杰!我要你的命!”他挥刀砍向严少杰,两人的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严少杰手腕一转,刺刀顺着饭冢的刀身滑下去,逼得他连连后退。就在这时,城下拉响了冲锋号——是严少杰早就安排在城外的骑兵连杀回来了!
“鬼子后路被抄了!”城墙上的中央军士气大振,刺刀捅得更猛了。饭冢回头一看,骑兵的马刀正在日军队伍里劈砍,顿时心胆俱裂:“撤退!快撤退!”
严少杰哪肯放过他,追着砍了两刀,骂道:“跑?给我留下吧!”
日军连滚带爬地逃回通河,三百人的中队只剩下不到八十人,饭冢武夫被马刀削掉了半只耳朵,裹着绷带跪在鬼冢面前。
“大佐阁下……我对不起您!严少杰太凶悍了……”
鬼冢看着他血淋淋的耳朵,又看了看溃不成军的残兵,突然一脚踹在他脸上:“废物!一个中队打不过一个营?神田少将要是问起来,我就把你交出去!”
木兰县城墙上,严少杰靠在垛口上,让卫生员给自己包扎伤口。副官递过来一碗酒,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进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团长,鬼子跑了,咱们赢了!”
严少杰抹了把脸,看着城下日军的尸体,突然笑了:“告诉炊事班,热水烧好了吗?老子的脚还等着泡呢。”
副官愣了愣,随即大笑:“烧好了!就等您呢!”
夕阳把城墙染成金红色,严少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手里的驳壳枪还在滴着血,却映着他眼里的狂傲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