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谋,你看那小子,骑着马跑得飞快,准是鬼子的联络兵!”
冀中平原的青纱帐里,柱子趴在林岚身边,狙击镜牢牢锁住远处官道上的一个日军骑兵。那骑兵背着个牛皮文件袋,马不停蹄地往沧州方向赶,腰间的军刀随着马身颠簸,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岚调整了一下呼吸,瞄准镜里的骑兵头盔越来越清晰。“别急,等他过了那片高粱地。”她低声道,“那里没有遮挡,一枪就能解决。”
柱子点点头,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搭着。自从严英豪端了日军指挥所,这三天来,日军派了不少联络兵四处乱窜,想重新收拢部队,可他们没想到,林岚的狙击连早就撒开了网,专等这些“传话筒”送上门来。
“就是现在!”
林岚话音刚落,柱子扣动扳机,枪声被风吹得散了些。远处的日军骑兵猛地从马背上栽下来,文件袋掉在地上,战马受惊,驮着空鞍子往野地里狂奔。
“漂亮!”林岚拍了拍柱子的肩膀,“这是第三十八个了,再打掉两个,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日军的联络兵确实快被打光了。
刚开始,他们派骑兵送信,以为速度快就能躲过伏击,可林岚的狙击连专挑视野开阔的路段设伏,骑兵刚露头就被点名;后来改派徒步的传令兵,让他们穿便衣、绕小路,可冀中的乡亲们早就被发动起来,哪个村来了陌生人,立刻就有人通过地道报信,传令兵刚进青纱帐,就被埋伏的狙击手盯上。
有个日军曹长学聪明了,把命令写在布条上,藏在发髻里,装作逃难的农民,可走到半路想喝水,被井边的老乡一眼看出破绽——他的脚趾是分开的,那是常年穿军靴磨出来的,老乡悄悄往地上扔了块石头,远处的林岚立刻明白有情况,一枪打中他的膝盖,搜出了藏在头发里的布条。
“这些鬼子倒是越来越会装了。”柱子翻看着缴获的布条,上面用日文写着“速向任丘靠拢,逾期按抗命论处”,忍不住冷笑,“可惜啊,遇上咱狙击连,再狡猾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