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村庄,那里有个卖烟的小贩鬼鬼祟祟,总往官道上张望。“柱子,看村口那个小贩。”她指着方向,“你看他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枪。”
柱子的狙击镜立刻对准目标,果然看见小贩腰间露出半截枪套。“是鬼子的便衣联络兵!”他刚要开枪,却被林岚按住。
“等他跟人接头。”林岚说,“说不定能钓出大鱼。”
没过多久,一个赶车的车夫在村口停下,小贩凑过去递烟,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就在这时,林岚下令:“打!”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小贩和车夫同时倒地。战士们冲过去搜查,从车夫的车板下搜出个电台,原来这是一对联络兵,一个负责接头,一个负责用电台发报。
“这下连他们的‘顺风耳’都端了!”柱子举着电台零件,笑得合不拢嘴。
日军的消息传递彻底中断了。
沧州的大队不知道保定的联队已经撤退,还在按原计划往任丘赶,结果走进了肖阔海的伏击圈,被打掉半个中队;衡水的骑兵队想找友邻部队汇合,却在青纱帐里迷了路,被严英豪的尖刀营追着打,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最惨的是驻在吕公堡附近的小队,粮弹耗尽想求援,派出去的五个联络兵全没回来,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突围,被杨武城的三营堵在地道里,乖乖缴了械。
“报告中队长,派出去的联络兵全没消息!”一个日军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临时据点,“任丘方向的炮声越来越近,咱要不要撤?”
中队长佐佐木烦躁地抓着头发,桌上的地图被他划得乱七八糟。“撤?往哪撤?”他一脚踹翻凳子,“不知道友军在哪,盲目撤退只会被八路伏击!”可守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粮快没了,弹药也所剩无几,连水井里都被人投了药,喝了就拉肚子。
据点外突然传来枪声,佐佐木吓得躲到墙角,以为八路军打来了,结果是自己人——另一队迷路的日军想进据点借粮,被哨兵当成了八路军,双方互射了半天,死伤了十几个才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