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允诚连忙磕头。
“臣遵旨!臣定当秉公办理,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朱由校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仪仗。
眼中满是戾气。
他没想到,新政推行的背后,竟还藏着这样的黑暗。
看来,要让大明真正强大,不仅要发展实业、普及民智,还要彻底清除这些盘踞在地方的毒瘤!
朱由校的仪仗缓缓返回天津城。
留下的锦衣卫已将冯盛世及其家丁押入临时囚牢。
华允诚不敢有丝毫耽搁,即刻升堂理事。
传召衙役、仵作,连同围观百姓中的证人,一并带入府衙。
公堂之上,冯盛世仍想狡辩。
“自己是 ‘管教佃户、维护田租秩序’。”
可仵作出具的尸检文书、百姓的证词,再加上冯盛世家丁的招供,铁证如山。
“冯盛世,你借新税政之名横加租税,逼得佃户逃亡,又当众将其殴打致死,还私设乡约、纵容家丁欺压百姓,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华允诚拍案怒斥。
他深知朱由校此次巡查的态度,也明白这是清除地方恶绅的绝佳时机。
当即宣判:“依大明律,判处冯盛世杖刑一百,当堂执行!其家产查抄一半,用于抚恤佃户家属及救济周边贫苦百姓!家丁参与施暴者,各杖五十,流放三千里!”
宣判声落下,百姓们在府衙外齐声欢呼。
直呼 “圣明”。
刑场之上,冯盛世被按在刑凳上。
衙役们手持水火棍,狠狠落下。
起初,冯盛世还嘶吼咒骂。
可几十棍下去,便只剩微弱的呻吟。
最终在第 98 棍时,气绝身亡。
华允诚命人将其尸体拖到城外乱葬岗,以警示其他士绅。
消息传开,天津城内的土绅们人人自危。
纷纷收敛了嚣张气焰,不敢再轻易盘剥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