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他辽塔森收到信后,觉得此计可行,便应允了。
柳他辽吉亚收到回信时,心中暗笑计谋得逞。
——
三日后,傍晚。
柳他辽阿夏清点完人数、检查完粮草辎重,便掀开柳他辽吉亚帅帐的帘子,抬步走进去:“人数不缺,粮草不少,火铳二十架,突火枪五十把。打柳他辽塔森,绰绰有余。”
“那好,”柳他辽吉亚走过去帮他掀帘子,“我们今夜行动?”
“好。”柳他辽阿夏径直走进帐子,坐在矮几前。
“我再最后确认一下,”柳他辽吉亚放下帘子,也走过去坐着,“咱们是兵分两路对吧?是一人带两万兵对吧?”
“对啊,”柳他辽阿夏淡淡回应,又有些不解,“怎么了?”
“没事,”柳他辽吉亚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人生中第一次打仗,还是对着自己的父汗,稍微有点儿紧张。”
“紧张是正常的。”柳他辽阿夏不知道该怎样宽慰他,只好正襟危坐,生硬地说,“我也紧张。”
“啊,算了算了。”柳他辽吉亚害怕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摆摆手道,“你先出去练会儿兵吧,天一黑我们立刻就走。”
“好吧,三哥你好好缓缓。”柳他辽阿夏这才站起身,掀开帘子朝外面走去。
“嗯。”柳他辽吉亚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
戌时,往日寂静空虚的西伯利亚南部突然被数万移动的铁甲声填满,昔日无边黑暗的夜在几万把火把的照耀下也显得亮如白昼;一阵夜风刮过,空气不似以往干燥,而是充满压抑与湿气,仿佛一场山雨欲来。
“三哥,你带两万兵走西边儿那条粮道过去,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要犹豫,杀了就是了。”柳他辽阿夏骑在一匹通体枣红的大马上,腰间的龙骨刀散发着寒气,“海勒森,咱俩带两万兵从东边儿那条粮道过去,咱俩都在队伍前方打头;跟三王子一样,无论路上遇到什么人,杀了就是了。”
“是!”柳他辽吉亚和海勒森齐齐应道。
一行人兵分两路,浩浩荡荡地离开西伯利亚,向草原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