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漆黑。柳他辽阿夏正骑马走在粮道上,隐隐看到前方有火光。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粮道巡检小兵举着火把,看着面前数万人的人群,心中生疑,便拦下柳他辽阿夏和海勒森两位头子问话,“从哪儿来的?要到哪儿去?”
谁知柳他辽阿夏根本不鸟他,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龙骨刀,在那小兵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一刀劈过去。
“吧嗒”一声,火把落地,渐渐熄灭。
海勒森甚至还没来得及回那小兵的话。
半晌,海勒森才从讶异间缓过神,斟酌措辞半天,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对柳他辽阿夏说:“呃……主子,就是吧……其实此人对我们应该没什么影响的……吧?
您其实不一定非要见一个杀一个……吧?”
“我出发前就说过了,”柳他辽阿夏停在原地,甩甩刀上的血,周身气息冷得可怕,仿佛厉鬼上身,“‘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要犹豫,杀了就是了。’怎么?你有异议?”
“啊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海勒森被柳他辽阿夏这下吓得够呛,哪里还敢有异议,“主子最英明了!!!是我妇人之仁了!!!”
“懦弱就是懦弱,”柳他辽阿夏拽紧缰绳,马匹缓缓向前走去,“别扯妇人。”
海勒森:……
合着你就是想骂我呗?想骂我你直说啊!我保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你骂,让你骂个够!
海勒森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好”主子,面上表情不善;柳他辽阿夏懒得顾及他那“勇敢”的下属,他将刀收回刀鞘,一夹马腹,一骑绝尘地将他们甩在身后。
——
同时,草原,王帐内。
“啊,吉娜……”柳他辽塔森意乱情迷地伏在一美艳女子身上,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你真好看……”
纵然是这样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刻,也阻挡不了柳他辽塔森纵情声色的决心。
……
辰时,柳他辽塔森面色苍白、脚步发虚地走出王帐,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突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