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红色彼岸被这烈风一撕就变成了红色光点匿去,叶寒珏感受到了一丝魂力的波动。堆在地上的骨头则被卷上了天,不住地在天上旋转碰撞,直至所有骨头化为烟尘。
一剑过后,风和雪逐渐停止,纷纷扬扬地骨粉从天飘落,洒满了叶寒珏拿出来的红伞伞面,像是特意点缀的白梅。伞身倾斜,不叫脏白污雪白。
什么?叶寒珏为什么不制止一下?
制止个二大爷啊!叶寒珏表示自己又不是傻子,这种一看就是吓人的场景有什么留得必要吗?不如让阿灼一剑清场,说不定还能把这鬼学院给扬了呢。
骨头和花消灭了,但这学院的问题可还没解决,或者说问题好像更大了。
原本除了骨头和花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座房子,看上去有点像是学校礼堂,也是一副破旧的样子。
木制的门上全都是利器砍出来的痕迹,一些地方还有一些深色的痕迹摊在门上,像几道涂多了的劣质染料一样留下来。
“我看着像人手挠出来的痕迹…做得好假。”
刚才那一场一过,叶寒珏基本确定了这就是不知道谁搞的一场探险游戏,按照他的推测,十有八九就是所谓席德学院搞得鬼。
想通了这件事叶寒珏也不急着出去了,决心好好地看看这“闹鬼”的学院。
木流灼砍完一剑后心中顿感舒畅,又见叶寒珏似乎没有了害怕的意思,就满意地到一边去研究突然出现的房子了。
他沿着房子外围走了一圈,除了他和叶寒珏看到的房子正面,其余地方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木流灼从袖子里掏出了火折子吹亮,在火焰的照耀下依旧如此。
无奈木流灼又沿着边缘返回去,这次却发现房子正面墙根处有一些花纹,五颜六色歪七扭八像是一堆缠在一起的蠕虫,极难辨认。
木流灼举着火折子,仔细分辨,弯腰弯得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白袍垫在身下粘了一地骨粉,长长的白发丝也不例外,但垂下来的紫色发带却捏在了木流灼手里被轻轻揉搓。
坐了没一会儿,木流灼就恍然大悟,站起身来去找叶寒珏了。
这边叶寒珏发现破败的木门里面还有一道铁门,铁门上了结界,以魂力触动就会发现结界上飘了三行字。
字也很熟悉,是他买的一本劣质话本里的台词,难得出彩,在这本话本里像屎盆子镶金边。
叶寒珏手里的伞杵在地上,支着身子,黑沉的眼里像盛了死水,无语到服气——怎么这探险游戏装都不装一下了?这机关抄得也是光明正大。
叶寒珏不想去四处寻找这几个字的线索,他选择等待木流灼回来,木流灼很擅长发现这些小细节。
果不其然,木流灼不一会就回来了,一看见叶寒珏就对他说:“你可来了。”
叶寒珏知道他的意思,转过身一边用魂力选字一边呸:“什么晦气台词。”
他们斗罗本地人没这个忌讳,但非本地人叶寒珏可是有的,虽然他不信,但不妨碍他趁机呸两口顺道骂骂其他人。
门开了,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照亮了整个学院。叶寒珏和木流灼低头闭眼伸手遮挡,一直到视网膜上刺眼的红逐渐消退才睁开眼。
睁开眼就看见几个人拿着礼花一扯,五颜六色的碎片从天而降撒了叶寒珏和木流灼一身。
他们齐声喊:“入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