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到你这个年龄,我会像你一样厉害吗?
“肯定会。”小晏弦终点头。
楚云天以为他大自己三岁。
所以当他十二岁,赢在比试场上,笑着说:“师兄,我像你一样厉害了。”的时候,晏弦终先是笑着鼓掌给他一顿夸,又说,其实自己只大他一岁。
楚云天一窒,这才明白晏弦终是知道一年不能急于求成,所以多报了两年,希望他稳扎稳打,实实在在的上来,而不是急功近利。
“但是我日期绝对没错,”晏弦终笑着举起手发誓,“你给我过的生日全是对的。”
“晏弦终!”楚云天急了,师兄也不叫了,“你骗我!打一架吧!”
“好啊,”晏弦终拔剑,“比试台上输了你,这次我可要赢回来。”
小主,
那个晚上,楚云天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门内剑术第一。
“没意思。”楚云天累的气喘吁吁,坐在房顶上,“你让我。”
“我的好师弟啊,”晏弦终走过来,“不让着你点,动静大起来我师傅不得发现啊。”
楚云天就趁人走过来把繁逾架上去:“我近身了!你输了!”
“好,我输了,”晏弦终举起手,“我这辈子都输给你了。你是师兄,我的好师兄。”
后果就是戒律长老骂骂咧咧追了上来,因为晏弦终的剑光实在太好认了。
知风把他拦在门外,说自己让的。
“你当我睁眼瞎啊你会让人在你的宗主殿打架?”戒律长老无语,“谁放你一本书动静大了你都能冷眼刮人一眼刀。”
“他是我捡回来的,我舍不得罚。”知风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捡回来的晏弦终,你就舍得罚?”
戒律长老悻悻,转身就走:“舍不得。”
知风也没留人也没送人,只是说:
“你的好徒弟,我就留在宗主殿了。”
楚云天跟小时候一样拿晏弦终袖子擦眼泪。
不过天恒宗全是束袖。为此,晏弦终有几次把春秋的外袍都翻出来了,就为了让他拽着擦。
这次也是。
他修为七阶的晏弦终,五月的风怎么可能让他冷。
夜深风重是假的,想把袖子给人擦眼泪是真的。
“师兄,”守夜小弟子传音,“您休息了吗?”
“何事,”晏弦终沉声,“我在。”
“有人要进山门。他的玉令权限是……楚师兄的。”
闻言,楚云天抬起头。
“好,我带着楚师兄去山门口。”晏弦终点头,收了纸提着灯笼,拉起了楚云天:“这感情好,你有正当理由能免一晚上跪了。”
楚云天心里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期待。
他的备用玉令,禁制和他的主令一样,抢不得。
他只给过一个人。
楚云天和晏弦终跌跌撞撞的走到山门口,那个拿了他玉令的人就鲜活的站在他面前,从灵戒中捧出一束流光溢彩的昙花:
“介意收留一下我吗?我被通缉了。”
齐传铮。
“小齐!”楚云天就看着人在晚风中真的找来了那传说中才有的花。
“我的好楚云天,”齐传铮笑着张开手,“我成逃犯了。”
那束花就像他们结亲时楚云天扔下的花球一样,被齐传铮又抛了回来。
从此,我们再也不相离。
楚云天扑上去,齐传铮抱住人转了好几圈:“我很想你。”
“你瞅瞅你那不值钱的样。”晏弦终无奈,楚云天一到齐传铮面前什么门规什么克己复礼都不管了,他就要哄着人宠着人,“你们能上明镜台抱吗?我怕师傅知道罚我。”
也对,在山门口这样简直是能把戒律长老气的翻着门规点条例的程度。
齐传铮放下人,楚云天牵起人的手:“那门口的……”
“我填我填。”晏弦终掏出笔,“你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