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镜台那条路,楚云天简直走的急切。
甫一回房间,他就把人摁在了墙边,急不可耐的俯下身吻了上去。
“小齐,”他含含糊糊的,“你胆子太大了,这么久不理我,你是想离开我吗?”
齐传铮被他亲的喘不上气:“我这不是回来给你过及冠礼了。”
楚云天抵着人,肩膀欺上去,顺势捏住人手腕将齐传铮贴在墙上:“我真想给你捆在明镜台。”
“你怎么还长高了,”齐传铮推了推人但是推不开,遂作罢,“我记得你之前高我没这么多。”
“你腿断了。”楚云天喘着气,“小齐,让我亲亲你。”
他本就比齐传铮高上一寸多,如今压下来,更是让齐传铮避无可避。齐传铮任他又啄又啃的咬着自己嘴唇,失而复得的眩晕让他也是一下子卸了力。
“你身上好凉。”齐传铮偏头,“嗯……别咬……我没洗澡。你不是……嘶……有洁癖吗?”
“我不嫌弃。”楚云天舔了舔人脖子啃上去,“咬出印子你明天穿我衣服,高领的。”
“你衣服我会嫌紧吧,”齐传铮伸手绕上人长发,“别扯领子……万一一会晏弦终上来说事我不好见人……”
“那你别见人,我就说你去洗澡了。”楚云天手上动作一点不带停,“谁教你穿这么没有内衬的衣服,领口还开这么松。”
俩人连说话都是低声,怕被知风听见。
白日楚云天要及冠,这会胡来定是不可能的。
“咳,”门外传来晏弦终的声音,“师弟……你们干什么就开结界……生怕我听见你们悄悄话吗?”
楚云天微微一笑,又在人唇上啄了一口才松开人。齐传铮擦了擦唇角,楚云天去开门,他则着急忙慌拢衣服。
晏弦终只当没看见,目不斜视的走进门:“师弟。”
楚云天知他要说什么:“明日及冠礼加几个来宾。”
“你要把我朋友都算上?”齐传铮讶异。
小主,
楚云天点头:“你是我道侣,你的朋友自然也算我的朋友。”
“缪矜年和江谕舟明天会来。”齐传铮想了一想,“我在路上就问过他们了。还有赵元初,她带着你姐姐一起来。你知道我抓了楚君泽的事吧。”
楚云天点头:“沈圜他们呢?”
“他们最近在巫界抢界主,无瑕。”齐传铮摆手,“说明天看情况来。”
“你明天穿我衣服。”楚云天打开箱笼掷了身衣服给齐传铮,“这身宽松。”
齐传铮伸手接了:“我还没大穿过浅色的衣服呢。”
“私服啊?”晏弦终瞧那身不像校服。
“校服我会给他穿?”楚云天失笑,“他穿了嫌紧。”
“幸亏你早就说了齐传铮可能会带人来,”晏弦终感慨,“真有先见之明。”
“我自然是要什么都给他准备。”楚云天见齐传铮去洗澡了,才问道:“他怎么路上不和我联系。”
晏弦终点点头:“你猜对了。”
齐传铮目前还是被各地通缉的状态。他在天恒宗露面没人敢来天恒宗抢人,但他出去就不一定了。
楚云天揉着膝盖,半晌才开口:“师兄。”
“怎么了?”晏弦终坐到他旁边。
“我想带小齐去平宜。”楚云天垂眸,“我不想把他困在天恒宗。”
我想把他带在自己身边。
“你……”晏弦终根本劝不动这个师弟一点,只叹气,“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嵇师兄呢?”楚云天抬头,“议事堂那边最近还是忙?”
“嗯。”晏弦终点头,“我们决定增援朝露阁。同诉一个人在那耗的太久了。”
今日本来他带人去了,想把同诉接回来观礼,但那边的形势出乎意料,连他都在那不得脱身了。
“我去吧。”楚云天直起身,“我闲的有点久了。”
“你罚期还没过。”晏弦终摇头,“嵇揽琛那样的人去了都不得脱身,怕是得我们几个都下山了。但我们都下去了,山上怎么办,月州随时可能再攻天恒宗。”
齐传铮就在此时洗了澡擦着头发进来:“云天。”
楚云天看着带进来一地月色的齐传铮,白衣胜雪,潋滟流霜。
他长发有些长乱了,碎碎的散着。眉眼也不似刚出谷那种不知所措,而是多了几分沉稳与笃定。
齐传铮这几个月,真的变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