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被扯掉腰带的时候没有反抗。
和校服比起来,宽松的私服脱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嗯啊……”齐传铮目光涣散着,索要着楚云天的气息。
爱与你,丰沛浩荡。
听不清、看不见;猜不透、摸不着。
我的全部,我的一切,限制着我对你的恐惧。
你广阔无垠的牵系着我,摧毁着我的往世来生、折绕我的关怀与熄灭;
我不会再放开你,我的爱愿,来自你的灵魂。
我呼唤来自你的升华。
我祈求来自你一劳永逸的终点。
我们一同抵达盛大荒芜的彼岸,听你的心跳于人间翱飞飘缭、历千古而不死皈生。
齐传铮没有了别的想法,到了那个被满足的点、他感受到的就不是楚云天在做什么,而是自己仿佛被抛起、连接、一片空茫,唯余云端浪潮般无限的寂灭。
梦寐以求是如此的。与你索求也是如此的。
“楚云天……”齐传铮抱着人,“啊……楚云天……”
“是我。”楚云天看着他、亲他,“认我。”
……我叫什么名字?
……楚云天。
……我叫什么名字?
……楚…楚云天。
……再说一遍,我是谁?
……楚云天。
……叫我什么?
……楚云天……
……不是这个,卿卿。
……夫君……
“齐卿……小乖……”楚云天抵着齐传铮的手腕,“小齐……”
“我可以……”齐传铮看着他墨色的眼睛,“我可不可以……叫你楚卿……或者云卿。”
爱卿。
我的佞臣。
或者你来做那个当世之大才,而我做昏君。
为你入朝堂,为你多开早朝,为你赐你宝剑允你入我书房……
如果我是帝王。
我想,我会与你合葬。
“你想叫什么都可以,”楚云天在人颈侧蹭了蹭,埋入人肩窝,“我爱你。”
我爱你。
我可以是你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