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离八百次然后你俩孩子满月我在主桌。”楚云天冷笑,“我信你会和离还是信你对她真的只是责任,我还不如信我是人界界主,这个倒是真有可能。”
“……所以上元后八日长歌满月你来不来,”晏弦终神色僵了僵,“我不懂这些,我娘和她要办就给她们折腾去,你不想去那你带着我找个理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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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天真是不想说他了,“不知道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看你。你不想去,那我和小齐问问沈圜缪衿年陆桓谁那有事缺人,把你拎走,说你和我去办事了她们没理由骂你。”
“算了,”晏弦终认命,“我觉得还是看看我娘和她会怎么折腾比较热闹。”
“需要我们带礼物吗,”齐传铮看楚云天一碗饭吃完换面条,拿勺子帮人装汤,“我们也不懂。给她的生礼是查了好几本书定下的。”
“人到就行。”晏弦终拨了拨饭,“没吃过的部分分一下,我带点回戒律堂。”
他们分饭用的额外的筷子,剩的饭都是干净的;理论来说他们是不会嫌弃彼此,但楚云天说要路过外门带点给杨秋荻和楚云嫣,于是额外多要了筷子。
“你们要带点回去的话,那我吃完这碗把面吃掉了。”齐传铮抬头,“嵇揽琛呢,他在膳堂吃?”
“膳堂。”楚云天把肉拨给他,“你慢些吃,没人催你。”
“上元节,你下山?”晏弦终问道,“我们和你一起还是什么?”
“肯定一起啊,”楚云天反而奇怪,“你们哪年没和我们一起。”
“他是结亲了不是不要你们了。”齐传铮无奈,“肯定和你们一起的。”
几个人吃完饭,额外买了菜分分用食盒装了,带着回了宗门。
楚云天带着齐传铮去寻楚云嫣几人说话了,晏弦终则去了戒律堂。
“师兄,”杂务弟子看见他,站起来,“这些是戒律堂文书。”
“这还没春学年呢谁判的罚,”晏弦终翻了翻,“就这几张?我一会出来过目。”
是戒律长老,新年罚了几个宗门纵酒、私留异性归宿的。
“那确实该罚。”晏弦终点头,“好了,新年你不用值守了,早些回去歇着,来人有事会上浮空堂打报告的。”
杂务弟子点点头,拱手一礼:“谢师兄。弟子告退。”
“怎么想起来找我。”谢林芸坐在桌边看书,“回来拿东西?”
“给你传音不接。”晏弦终放下盒子,“带点晚饭。”
晏长歌看见晏弦终就笑,晏弦终顺手把断水给她抱着玩儿:“她咋这么喜欢我的剑。”
“可能是因为你不抱她,她只能抱剑吧。”谢林芸合上书,“让你演像一点难为死你了。”
“谁知道我娘反应那么大。”晏弦终给她把菜端出来,“我都准备和她说和离了,她说我不能看你养了孩子就疏远你、说我跟你一个屋怎么还分两张床、说我手一插只给你一个人带……我还能和她提?我想先让她看出来有问题再慢慢和她谈她都气成那样,我要是和她说和离,她再活活被我气死,那我罪过就真的大了。”
“停妻还是小事,百善孝为先,你把她气死那宗主都没法替你说话。”谢林芸顺着他往下说,“楚云天知道你和你娘新年吵成那样的事吗。”
“没说。”晏弦终摇头,“一个九岁剁亲爹的你当他是什么正人君子。要是楚云天,他能直接讲到底,犯病他治。和他说他只会觉得我娘为什么这么不近人情,我还不了解他楚云天。”
“我还真当他是正人君子。”谢林芸听笑了,“他不休妻。”
“……”晏弦终这倒是没话驳她,“吃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