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闲不下来。
“小齐,”抱了一会,楚云天揉了揉他后脑勺的乱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贴上人,“让我亲一下。”
“亲,”齐传铮凑过去,“不许再说你身死道消。我们忙完这些……还要回去好好过日子的。”
“你现在怎么这样离不开我,”楚云天慢慢啄着人,“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呀,乖乖。”
“你自己哄到手的亲眷,”齐传铮从侧坐换了个姿势,面对面和人抱着亲,“你惯的这样的我。你自作自受好了。”
楚云天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怕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升起结界:“是。我让你现在这么喜欢我的,我没话抱怨,都是我自找的。可是……我舍不得放开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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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天哄人的时候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幼稚的娇气,真有几分女孩子那种甜甜软软口齿生香的感觉……或者说,赵元初和易云荷她们听到楚云天哄齐传铮都得诧异楚云天居然还能给声音夹成这样,这是平时那个冷冷淡淡生人勿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面无表情甚至谁挨他他就不耐烦的楚云天?
齐传铮不答话,专心致志逮着人一顿亲、仿佛要把几天没亲的都在此刻给自己讨回来。
楚云天先开始还闭上眼任着人亲,直到齐传铮开始解他扣子才略离开人些:“……能不做吗?”
“我没想做。”齐传铮无奈,“我要是想,我这会就不是解你扣子而是解你裤子了。”
楚云天略舒了口气:“白天都有事,你有数就好。”
“我就想咬你几口,”齐传铮声音带点委屈,才解了两颗扣子就撒开了人,“你不愿意,那你咬我?”
制服中衣那个领子,两颗才开到喉结下、甚至肩膀都没露出来;楚云天看齐传铮是真不继续了左手扶着桌沿右手就要扯他自己衣领、叹了口气,自己解到了第五颗,偏了偏头:“你领子浅,穿衣服又不规矩,我真咬了你还能见人?咬我吧,挡的住。”
“你别点我火,”齐传铮咽了咽口水,“你知道我多久没……”
“那你下去。”楚云天眼底带了笑意,“我说了,白天有事。你要不要咬,不要就还和前些日子一样该睡觉睡觉;咱别胡闹,听话。”
齐传铮看着他的眼睛,仿佛看见了与无限对峙的造物神;他要生生相继、他要复返回归,于是他成为绝对主导一切的存在。
我看见绝对的意志在朝夕间泛起颂扬的自吹自擂,我听见生的预言向启示朝圣、只为求一个倘若死在随波逐流中还能无需颠沛流离。
你是寂夜凛风、长路浩繁,你是引领一切的存在。
在万物明灭的潮汐里,你是永恒而不朽的瞬息。
“不,”齐传铮低声凑近面前已耳尖泛红的人,“我把控,我引领你,给我一次胡闹的机会,就一次。”
他虽说的不容置疑,却没有动,他在耐心的等着楚云天一个回应。
楚云天承认,自己能拒绝,但不想。
自己也醒了。
“你要怎样,”他问自己腿上的人,“你先告诉我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这个胡闹的机会。”
齐传铮暧昧而恶劣的笑了,在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楚云天的手僵了僵:“你确定?”
“你都行,”齐传铮在人唇上啄了一口,“我为什么不行?”
“……那你就试试吧。”楚云天松了手,“要不你先起来,让我找个椅子。”
“不是吧你躺着能腰推十钧负重,还需要找椅子?”齐传铮讶异,“你在校场的那天我也在,加到最后我看懵了我说这都十钧秤砣了你还能抬腰。”
“你也知道是腰推。”楚云天面无表情站起来,“你是肯定没这么重,但是我也得有个靠的,不然摔着你再。”
“你别说我还真没你试的次数多,”齐传铮就乐,“我下盘肯定没你稳重。”
“别说了。”楚云天走到床边下了帐缦,“没找到椅子,靠这个吧。”
齐传铮点点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