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云天带着就是怕抢,给齐传铮的话……
齐传铮忽然有了个邪恶的计划。
“楚云天啊,”他附耳过去,“这样……”
“你疯了?”楚云天难以理解的看着他,“你是觉得你打得过?你要死啊?”
“我觉得我可以撑到你接应我。”齐传铮拍了拍人肩膀,“我不相信自己,但我相信你。”
“去了平宜再说。”楚云天摇头,“昏晓玉看来是只能在你身上了。”
同样是圣器,怎么繁逾自己就用的了。
楚云天也想不明白。
繁逾……武器……燧洗!
齐传铮能上手就用燧洗!
所以,其实早就注定了,他适合持有圣器。
楚云天思忖着,面上却仍是那古井无波的神色。
“如有需要请召议事堂商议此事,我先行去处理事务。”
小主,
言下之意就是这事他们先商量,决定好了再告诉他,不用问他意见了。
于是,关于昏晓玉的事,转到了嵇揽琛手中。
“无法使用灵力……”嵇揽琛若有所思,“那岂不是只能由齐传铮拿着?”
目前来看似乎真的是这样。
楚云天忙起来就不知道时间,许多事曾经是知风经手、现在长老多少有点疏漏,他都亲自重新过目;齐传铮逮都逮不住他,叹气说这谁看得出来他刚二十、比那些长老都老成持重。
他现在竟是天恒宗扛大局的人。
不止齐传铮生辰错过,似乎他们都错过;包括及冠礼、入学礼、考核……其实可以旁落他人,但不能不盯不管,再加上外头的事……
楚云天算是体会到知风这个宗主有多含辛茹苦了。
别说没什么时间亲自教化他,知风还能出现在明镜台训话都算忙得过来。
但知风也并不是全然不过问楚云天。
他冷不丁就会提个戒尺抽查课业,楚云天看见都犯怵;即使优秀的能当范本知风过一眼还能挑出错处、尔后连他带教师一起罚。
所以从十五六岁开始,楚云天的课业就真正称得上一丝不苟一丝不差,他敢马虎吗,他怕知风再挑着错罚他。
还有楚云天的弓术,放眼整个人界弓修都甚少、教师又只授基础,于是他的弓术成了知风亲自带;最难的时候,知风真造出一个幻境让他射日、打中才破阵眼。
可以说,楚云天是知风养大的孩子、也言行举止都颇有他的遗风。
若哪日知风陨身坐化身死道消,楚云天就是下一个知风。
从一个人的行事作风,总能隐约看出些家庭或师门的端倪,也就是上梁不正下梁必歪;若师父是那种真正慈悲为怀济世安民的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养出无法自控铸下灭世之错的孩子、因为早有一切端倪都会师徒交心共商解决。
就像第一世齐传铮重瞳都暴走失控了、楚云天都没想过利用他乱来什么,而是自废修为也要以身相守;
就像第二世知风让他拿命保天恒宗,楚云天就是把自己换出去,都恪守他留下的遗风。
就像第三世自身都入了魔还是收拾完宗门交还师兄,无法自控不是祸事的理由、真正道心坚忍的人能克服一切。
楚云天连轴转了两天后,平宜来消息了。
对家果然摁不住了,不过这次去的人,是骨醉宫。
神界给他们逼的退守平宜,梦寐山庄给他们逼的生死不明;骨醉宫要是不掺一脚落井下石,楚云天都要怀疑萧执玉是不是吃干饭了。
这小子行事阴险,而且擅长让人掉以轻心,鬼知道他表面上诶呀楚云天我们做朋友背地里打的什么鬼头算盘。
他们回来这两日,晏弦终已经开始暗查萧执玉。
平时查他会有所防备,现在那边大概没想到晏弦终居然能被救回来、去查是最合适的。
岂止晏弦终在查,对面也在查他们。
楚云天和神界可能还是拼谁打得过谁,和萧执玉就是真的玩脑筋了。
一个在明面上运筹帷幄,一个在背地里翻云覆雨;
楚云天步步为明藏锋于后,萧执玉就执棋暗处却装的比谁都大方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