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去院子里吧。”楚云天顺了口气,“……你先让我把衣服穿好。”
“我帮你。”齐传铮抓了夹袍给他披上,“我除了不会打你们那个腰带,扣子我基本不会扣错了。”
楚云天整个人都发软,好不容易给穿好衣服、他都没穿外衣便去了院子。
“咋了这是,”晏弦终在过浮空堂的事务,“又出事了?”
“你给他看脉。”齐传铮蹲下身替人扣着裤腿的扣子,“怕是圣器影响。他别不知道后果的情况下拿自己阳寿换了你的。”
“不应该吧。”晏弦终扶过人手腕,“他是你移寿换回来的,那法术的寿命给不了别人吧?”
晏弦终那三脚猫医术实在是不能恭维,而且抓医堂的药得过医修;易云荷还以为晏弦终醒了她就能好好上课了,没想到一天不到、又给她传音叫她上明镜台。
一般这仨甲等弟子医术已经可以互相自行解决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对接医修就一两个,因为他们都得喊医修的情况下、比他们再好的满医堂就那么几个人。
“不是我说你们,”她没好气的坐到楚云天面前,“课给我授现在回来了还找事给我干,你们记得我比他齐传铮还小一岁吗,压榨他压榨惯了连我都不放过?我要告诉绪姐掐死你们几个。”
“我不确定自己医术。”晏弦终无奈,“考核我是擦边甲等。理论全会实际反正我治好了,但是长老的评价是幸亏我没去干医修。”
“如果你说的治好是不确定的情况下下十几种药吃好哪个算哪个,”易云荷面无表情,“我也会劝你别干医修。”
“楚云天还没缓过来?”齐传铮一直抱臂站在他身侧,“你诊的出来吗?”
“我感觉是累的。”易云荷若有所思,“还有,他灵力呢?”
这话一问,楚云天抬头和齐传铮对视了一眼。
他是血灵蛊也不至于一丝不剩都给齐传铮。
齐传铮抵住他后颈给他输进些灵力:“你试试能不能用法术。”
“不能吧。”晏弦终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他灵力没了,我们还等着回平宜继续打呢,那边不能一直躲着。”
“给他饮食、行事、遇到敌人什么的,写一份报告。”易云荷屈起指节敲了敲桌子,“我上报医堂长老。”
齐传铮略去了不能说的部分,倒是把自己喂他吃了什么交代的特详细。
“这些都是补气固元益体的草药,也不是吃错药了啊。”晏弦终看着齐传铮写,“药理你信我,真有问题他自己都能闻出来不对。”
“我下的草药加起来没有那一把米多。”齐传铮指天发誓,“你们要说我对他图谋不轨我可以认,要说我害他?不可能。我会害他?”
那确实不会。
报给了医堂长老楚云天也没闲着,他处理事务一向极快、一个下午辗转好几处地方还能去批点文书。
齐传铮跟都跟不上他,遂放弃,转而去医堂看长老如何说。
长老居然也得查书。
齐传铮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站那听她唠嗑。
“小齐啊,我似乎很少和你说话,你来这么久了都是我徒弟她们和你们对接。”
“不是我说啊,年轻也不能造次啊……虽然和你无关。”
“他这个……说累的吧刚歇过,你也给他吃了饭……”
长老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楚云天是不是把昏晓玉带身上了。
“还真是。”齐传铮恍然大悟,“他怕圣器放着危险,带身边了。”
“那就让他先放议事堂或祠堂,”长老松了口气,“再看看会如何。”
“额,”齐传铮觉得她说得对,“我给他传音。”
“昏晓玉……”楚云天若有所思,“行。”
他绕了下医堂,把昏晓玉递给了医堂长老。
长老想研究研究它如何用,却接到了医堂汇报……
医堂的人用不了灵力了。
齐传铮:?
“等一下,”他接过昏晓玉,“为什么……我没有受影响?”
“在用之前它并未苏醒?”医堂长老看齐传铮指尖凝出法术,“那为什么你没有被影响?”
这就真的邪了门了。
似乎昏晓玉只能放齐传铮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