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看见那一日,若想再见到再回到你们的家园,既在我队便听我话;否则我已屠戮那么多修士生民、不介意再多几个。”
一场夜练不仅整肃了军心还收拾了民心,有异议只是想混口饭的他真敢让人滚蛋、他不是什么人都往队里捡;天恒宗是不会放弃哪怕一位生民,但刁民他们可不管、甚至还能说杀就杀,不留坏种。
杀了谁也不是光听那群人嚷嚷,而是所见所闻以及民心所向,都说谁谁无恶不作甚至能掏出些证据的、杀。
楚云天晓得会有些无辜者、一个村都恶贯满盈;他并不傻,遇到这种他会带走无辜者尔后让一个村都不再延续罪恶。
“看见这片田了吗,对,它们是造幻烟的原料。”
“叶子烟是叶子烟,幻烟是幻烟,你知道这儿有多少女人原本不属于这里吗?”
“我早就想解决这里了。”
那日在山坡上,楚云天扶着树,身边是沉默不语的齐传铮。
“你不要问我,是我想救生民、为何还走一路杀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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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无论如何学不好,那就不该延续。”
“我想问的不是你放火烧山,”当时齐传铮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是你居然半个月能干如此多的事。你不累吗。”
不累吗。
有些人夜练两个多时辰都喊累。
那他呢。
楚云天掐算着齐传铮可能回来的时间,他去跟晏弦终搞情报真是对的很、什么寺庙商铺花楼赌馆野市他甚至穿的不是制服说去就能去。像他齐传铮要装成生民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天恒宗修士是训练过的一看就仙风道骨、但他没有啊,他易个容当流氓地痞简直是手到拈来的事儿。
齐传铮最大的好处就是听话,让他打他跟着打让他拿消息他真去短暂脱离战事还能绕着楚云天哄、楚云天不同意他做的事他也会跟人商量再考虑要不要继续。楚云天能看上他不是没理由的,除了齐传铮他找不出第二个这样说一不二百依百顺攻守兼备能屈能伸能退能进的、也找不出第二个跟个大太阳似的却心甘情愿绕着他围着他为他做事的,他只有一个齐传铮。
直到过了子时,齐传铮才踏着夜色回营。
今晚上守门的是程亦明,原本想说谁这么晚回来今天没行动吧,定睛一看噢齐传铮。
“别通报了,我直接去找他就好。”齐传铮把令牌扔过去,“我带的谁的你们知道,我还能是假的?”
天恒宗那个令牌,有自家子弟才会的法术,能验明是否伪造令牌。
程亦明他们认得齐传铮也得验,防的就是有装成他大摇大摆混进去的。
齐传铮直接就是去找楚云天,他进去后程亦明他们才反应过来件事儿。
……他和晏弦终一起出去的,晏弦终呢???
楚云天听到动静的时候在整理文书。
“谁?”他站起来的同时繁逾已经凝剑在手。
“是我是我,你别紧张,”齐传铮没想到楚云天耳朵这么好,吓得他进来先左膝跪地行了个军礼,“齐传铮,向你述职。”
“你下次再进我这儿不敲门,是你我也揍。”楚云天缓了口气,给他扶起来,“跟我你还整这些。什么情况,怎么就你回来了。”
“你师兄去销骨楼那边整理情报了,”齐传铮把文书递给他,“昏晓玉的代价,白敛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集齐两块阴阳相合、能无代价逆转生死。”
“集齐两块……”楚云天若有所思,“阴阳相合才是重点吧。”
“是。”齐传铮点头,“而且,目前不知晓这个相合,该起怎样的阵。”
也就是说只拿到两块不够。
而且两块常年分居鸾山与蛟族,必有缘由。
合在一起必有后果,否则羽族和蛟族早就联手了。
“不仅昏晓玉,还有,关于云州……”齐传铮把自己拿到的统统塞给了楚云天,“去值了。”
“我们下一次行动,”楚云天也展开舆图,“启明教旧址,歌镜山。”
曾经百家围攻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