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外,先锋部队正快速涌入。左翼封住烽火台阶梯,右翼清扫残敌,中军接管主道,动作干净利落。伤亡轻微,仅有两人轻伤,皆因躲避时擦破皮肉。
白芷从断墙跃下,落地无声。她看了眼火台上的陈无涯,微微点头,随即转身指挥中军继续推进。
陈无涯站在高处,目光穿过谷口裂隙,望向内部。敌营灯火零星分布,巡逻人影往来不断,显然还未察觉外围已失守。
他摸了摸腰间行囊,确认那枚从地上抠出的铜钉仍在。钉帽上的刻痕,与石碑角的新划痕极为相似,绝非巧合。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奔上火台,低声禀报:“左翼发现地下通道入口,已被封闭,但有新鲜脚印延伸至深处。”
陈无涯眯起眼。
他们以为这只是道关卡,其实……是个饵。
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谷内传来一阵低沉的鼓声。不是警讯,也不是集结令,而是一种缓慢、规律的敲击,像是某种仪式正在进行。
白芷也听见了,眉头微蹙。
陈无涯低头看向自己掌心——刚才踢翻火盆时,手背被灼了一下,皮肤泛红,隐隐作痛。但这点痛感之下,错练通神系统竟传来一丝异样波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老吴头曾说过的一句话:北漠有种战鼓,不用牛皮,用的是人心跳的节奏。
鼓声又响了一轮。
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错劲在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