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情令温瑜18

“哎哎,温姐姐这就去看!”魏婴立刻顺坡下驴,拉着温瑜就往自己的精舍走,路过蓝忘机身边时还冲他挤眉弄眼。蓝忘机眉峰微蹙,刚想开口,却被蓝曦臣轻轻按住手腕:“让他们去罢,虞之自有分寸。”

刚进魏婴的精舍,就见聂怀桑正趴在案上临摹家规,见温瑜进来,吓得笔都掉了:“温…温宗主?您怎么也在这儿?”

“来看你们几个捣蛋鬼。”温瑜笑盈盈坐下,魏婴已手脚麻利地摸出天子笑,又从床底翻出三个粗瓷碗,“偷偷喝,别让蓝湛知道。”

聂怀桑本想推辞,被魏婴一把按住:“怕什么?有温姐姐在呢!”

三人你一杯我一盏,很快就喝得面红耳赤。温瑜酒量本就不差,此刻虽有些微醺,眼神却还清明,听着魏婴吹嘘彩衣镇除祟的英勇,聂怀桑在一旁添油加醋,倒也热闹。

月上中天时,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温瑜心头一跳,刚想让他们藏酒,门已被轻轻推开。蓝忘机立在门口,白衣映着月光,眸色沉沉地扫过案上的空酒瓶,最后落在温瑜微红的脸颊上。

“虞之,回去了。”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魏婴酒劲上头,忽然冒出个坏主意,趁蓝忘机注意力全在温瑜身上,飞快摸出张符篆,踮脚往他背后一贴——正是他新练的“听话符”。

“坐下喝一杯嘛蓝湛!”魏婴拍着他的肩,强行把他按在凳上,又给倒了满满一碗酒,“温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喝一杯怎么了?”

蓝忘机本想拂袖而去,却被符咒所制,身不由己地端起酒碗。温瑜想阻止已来不及,只见他仰头将一碗天子笑饮尽,喉结滚动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随即身子一歪,竟直直倒在了桌上。

“哎?这就醉了?”魏婴傻眼了,聂怀桑也吓得酒醒了大半,“完了完了,含光君要是醒了……”

温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无奈道:“阿羡,还不快把符咒撕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好不容易打发走两个慌慌张张的小子,温瑜摇摇晃晃地扶起醉倒的蓝忘机。他身子滚烫,呼吸间满是酒气,往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水汽,倒显出几分乖顺。寒室方向一片静谧,想来蓝曦臣已安歇,她便索性扶着人往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