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一块塌下来的石柱,双手抱胸:“哦?”
“杀了我,证据就断了。”他终于把针拔出来,扔在地上,“没人相信一个废物的话,哪怕他手里拿着令牌。”
我点头:“说得对。所以我不会杀你。”
他刚松了口气,我又开口:“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他瞳孔缩了一下。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设计我进妖地,让我背黑锅;你联合谢无赦,在考核里给我下套;你勾结陆九渊,想借仪式完成妖化登顶。现在呢?你的毒针反咬一口,你的私兵令牌当众掉落——你说,萧家的脸面,还能不能保住?”
他没说话,手指掐进掌心。
“更惨的是。”我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你不是败在我手里,是你自己把自己送进坑里。你太聪明了,聪明到忘了最简单的道理——机关算尽的人,最容易被自己的机关埋了。”
他呼吸重了几分,额头冒出冷汗。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爬。火还在烧,禁地裂开的沟壑里紫焰跳动,映得四周忽明忽暗。
阿骨打耳朵动了动,回头看了一眼地缝。
我没管地下那玩意,只看着萧景珩:“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权?为了地位?还是单纯看我不顺眼?”
他嘴角扯了扯:“你不该醒的。”
“我不该醒?”我笑出声,“你们封印我,监视我,把我当成容器、当成棋子,结果现在怪我醒了?”
“你不是觉醒。”他盯着我,眼里有股狠劲,“你是失控。陆九渊说得对,容器一旦暴走,整个帝都会陪葬。”
“所以你们打算先下手为强?”我站起身,“拿我祭旗,顺便清掉所有不服你们的人?”
他闭上嘴,不再说话。
我也不急。这种人,话越多,破绽越多。
我转身看了眼躺在角落里的反抗军成员。他们还没醒,但呼吸平稳,应该死不了。
“你知道现在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回头看他,“你费尽心思布局,结果最关键的一步,毁在一根针上。你信不信,明天早朝,陛下看到这块令牌,第一个问的不是我,而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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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终于出现一丝波动。
“萧家私兵未经调令,擅自袭击圣院人员。”我拍拍衣服,“光这一条,就够抄三族了。”
他猛地抬头:“你不敢上报!”